护工用手指了指被魔法照片打印出来的跳动的心脏:“啰,你看看,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却拥有一颗跟七八十岁老年人一样的心脏。虽然我们巫师平均年龄是比麻瓜要多个三四十岁,但也不至于这么疯狂折腾自己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西弗勒斯呼吸急促地问:“您能看出来他出现衰竭的大概时间吗?”
“大概时间?”护工摸了摸下巴:“你看看这里……左心房的主动脉变得这么薄弱,就算是黑魔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但如果是契约类型的魔法效果,以生命力或者灵魂流逝为代价的话…… 应该是从一年半左右开始的,要我猜啊…圣诞节前后差不多。”
“我知道了,谢谢。”西弗勒斯坐在一旁冰冷的凳子上等候着手术。他呆滞地抱着宋问的外套,嘴角不自觉地低垂。
一年之前,圣诞节前后,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在他沉浸在痛苦之中,抱着母亲的笔记难过哭泣的时候,有人以这样沉重的代价替他挡住了普林斯的掠夺和扑杀。
可他却在宋问陷入昏迷之前,还因为自己心里的别扭而刻意忽略对方,不搭理对方。
所以宋问是对的,他才是幼稚愚蠢的那一个。哪里值得对方全心全意的信任和托付。
黑发少年将脸埋入了宋问的衣袍,在走廊整理资料的护工偏头看了他一眼,隐隐只能看见他有些发红的眼尾。
……
宋问这一住院,便将假期住过去了一大半。
他苦兮兮地看着来探望他的莉莉和詹姆:“所以……校长最后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