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直截了当地说:“宋问,你过分看轻西弗勒斯对你的感情了。你这样做,不亚于去掉他一半的性命。除了在美国进修,他这些年去过很多地方,从表面上看,他取得如此成就,的确是未被任何人利用束缚,自己的理想和梦想也得以实现……但其实不是,他的灵魂一直很痛苦,一直要靠机械般的研究实验熬过去。他一直都不自由。”
“为什么?遗忘咒……明明生效了……”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叹道:“是啊,是生效了,可他的心、他的灵魂一直追随着你。他美国的导师告诉我,他已经常年对无梦药剂养成了绝对依赖,已经成瘾。这药的副作用你应该知道……他患上了躁郁症。暴躁、易怒、郁郁寡欢。你离开了十一年,。多年夙愿了结,如果不是莉莉的死,如果不是这份为挚友复仇的强烈愿望暂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宋问,你有可能已经见不到他了。”
宋问颤抖着伸出手,不可思议地说:“是我做错了吗……”
“你没错,西弗勒斯也没错…错的是伏地魔和战争。”邓布利多搅拌着蛋奶酒的姿势顿了顿,他看向被推开的大门。
娜塔·威尔逊快步走了进来:“邓布利多校长,辛苦您了!剩下的我来和他说!”
“好的,还是年轻人之间方便沟通。”邓布利多乐呵呵地用柠檬雪宝蘸了蘸蛋奶酒,然后一口含在了嘴里。
宋问一愣,他转头看向娜塔。
记忆中的那个精明又有一点点懒惰气质的斯莱特林女孩,如今变得干练又帅气,她剪了一头微微发卷的利落短发,穿着一身便于奔跑的运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