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锤子敲击着。
他这一敲击,震的桌子高频地震动着,上头细小的灰尘都震了起来。
沈青鱼立马站的远了一点儿。
他这正处在震惊之中呢,连自己刚才说的事儿都忘了,就这么看着周北冥锤钉子。
一锤子都几乎完全捶下去了,又一锤子,精准无误,而且都有一点捶过头了,一整个钉子都有一点儿深陷了进去,凹进了桌面儿。
周北冥粗糙有力的拇指在上面摸了一下,掰了一个木刺,说:“成,等着吧。”
沈青鱼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将视线从那个钉子,愣怔地挪到周北冥的脸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儿。
沈青鱼:“真的吗?什么时候啊?”
周北冥又捏了一个钉子,绕到另一个桌角,脸上直乐,“怎么着,憋不住了?”
沈青鱼一下子红了脸,不搭理他,自己回屋去了。
周北冥看着沈青鱼回了屋,这手上的那个钉子跟刚才的那个钉子一样,被摁进去半寸。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任那一颗单脚钉子直立在桌子上,就去墙角,拿了大铁锹。
沈青鱼听到周北冥的动静,偷偷地凑着窗户朝着院子看过去。
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都弥漫出了一股子的臭味儿。
沈青鱼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也不知道周北冥用了什么方法,臭味儿很快就被掩盖住了。
周北冥收拾干净,出去了一趟,出去的时候朝着沈青鱼待的屋子看了一眼。
一直偷偷看着的沈青鱼立马躲了一下,然后在屋里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这又过了一会儿,沈青鱼有一点憋不住了,他心想,收拾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