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26节

跳就没分了!”

    “我是看到丛澜出了3a,但于谨,第一次参加比赛,还是稳着来吧?”

    “她自由滑放一个3a不就成了吗?短节目作什么死啊!”

    jr不认3a单跳,3a2t要是后者没连上,第一跳无效,丛澜会丢失很大一部分的技术分值。

    于谨:“我知道,我有打算。”

    连总教练张简方都在百忙之中找了于谨过来,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最后到底是这样定下来了。

    不过于谨和丛澜还是商量过备选方案的,根据比赛情况不同,如果3a2t第一跳摔倒了要怎么办,如果3a成了但是2t没接上又要怎么办……

    等等的。

    比赛时,谁都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备案要先做好。

    丛澜挺自信的:“放心吧!”

    于谨忧心忡忡:“放不下。”

    这怎么还没一年,我就开始忧愁了呢?

    以前带的学生也不这样啊!

    丛澜:“嘿嘿,你就当我年少轻狂~”

    于谨:“我当你是个小屁孩不知道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欣慰。

    花滑赛场上,不怕无惧无畏,怕的是焦虑、胆怯、不安。

    丛澜不只是生日适合花滑女单,她的性格更是适合。

    于谨低声:“也许这天底下最该学花滑的,就是你了。”

    ·

    借助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在两分四十七秒的时间里,丛澜将月光洒在了整个冰场。

    考斯滕是奶奶和妈妈做的,丛澜画了手稿。

    在极浅的蓝紫底色上,水钻构成了流动的月华,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雪青色和白色蓝色交相辉映,依着成线形的水钻,最终完美地呈现了夜晚月光照射在雪地上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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