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河想让气氛轻松一些,给易小只盛了粥之后,就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例如,“今天这粥煮的真好”之类的。
这一边说着没什么内容的话,厉清河一边懒懒地想着,易小只生气的点在哪里,自己又该怎么道歉。
厉清河没有做过像现在这样思考着,给人道歉的事儿,如今做起这种事情来,又看着易小只生气的模样,他竟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心情不错,连夸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粥煮的好,都夸的真诚了许多。
一直到吃了饭,厉清河都在想着怎么个跟易小只道歉个法。
他没有费那个心力去想清楚什么原因,就该走了。
他手过去,揽过易小只。
易小只以为他终于要给自己道歉了,就任凭他将自己给揽了过去,还就这样仰着头,期待地看着他。
厉清河看着易小只的眼睛,笑了。
他即便是温润的,谦和的,却也有一种自上而下的感觉。
厉清河握着易小只的后颈,就像平时一样,将一个吻落在易小只的眉心上。
易小只让他吻了,然后还是仰头看着他,等着他跟自己道歉。
厉清河说:“别气了。”
然后,厉清河厉清河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一张俊美无铸的面庞满是宠溺,嗓音也是像是加上了超乎理解的力量,“嗯?”
易小只几乎被他这无形的力量给打压住了,亲眼看着厉清河松开他,又转了身,出去了……
易小只渐渐地,从他那一声磁性悠扬的嗓音中挣脱出来,却仍感觉自己被强势的温柔裹挟。
他没有道歉。
他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