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学,而是奉日本政府之命来到北京。其行动要通知日本,要听从公使馆的吩咐,他们意在培养日本在华势力,不可小觑。”
不过在当时的清廷高层看来,他们真的觉得只能学习日本。
服部宇之吉以及他后续招揽的一些日本教习一直时刻保持着良好的形象。但很多时候也是做给荣庆这种清廷高层看,以便继续取得清廷的信赖。
1906年,他甚至直接给日本政府发文章建议:“不仅要依靠外交手段和政策的方式引导中国人亲日,也应从社交方面着手,让中国人认识到,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感情与欧美人对中国人的感情是不同的,如此更有利于扶植日本在华的势力”。
总之日本可以说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从思想文化上和军事上双重侵略中国。
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了继续来软的。
旧时代的火花
李谕的确是太超前了,基本上半个多月就学完了心理学、教育学第一年的课程。
这个时代的京师大学堂,还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大学,经常要承担一些朝廷或者其他工商业人员的咨询。
天津海关道唐绍仪今天就带着两人来到大学堂找到了李谕。
“李谕先生,别来无恙。”唐绍仪道。
李谕是见过唐绍仪的,与他握手道:“唐道台,幸会幸会。”
唐绍仪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介绍身后的两人,“他们是张新吾、罗建秋,是天津的商人。”
两人对李谕大名也是如雷贯耳:“李谕先生您好,我们对你可谓是钦佩良久!”
李谕不明所以,但还是同他们握手打了招呼。
李谕问唐绍仪:“唐道台今天有什么事?”
唐绍仪拿出一支雪茄,然后擦着一根火柴点燃,举着手里的火柴梗对李谕说:“的确是有事,我们是为此而来。”
“火柴?”李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