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茂言只好直起身子,让人将他带去客栈稍作休息。
老太监这才如释重负,颤巍巍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慢悠悠往西大街的客栈去了,沈明修才从庄茂言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走了?”
“嗯,信看完了?”庄茂言松懈了肩膀,长长出了口气:“明明才从梁洲回来没多久,还以为能在虞州城过年呢。”
“宁殷也没想到西树会作出这种挑衅行为,事出突然,随机应变吧。”沈明修说完笑了笑,在挚友肩膀上砸了一拳:“回京就是二品官了,还顶着一张苦脸做甚?”
庄茂言抹了把脸:“你我收到的信是分开的,互不知情,你那边写了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沈明修看他神色有异,正色道:“就说了西树开战在即,尽快赶往京城……你那边呢?”
庄茂言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封已经拆封的书信递给他,让他自己看。
沈明修不明所以接过来打开信,上面只有两句话,第一句话写得还算工整,说明了情况危急,让庄茂言跟着沈明修等人一道回京任职,早日为国分忧。
第二句话只有短短三个字。
——朕病了。
沈明修看着那用墨深重,甚至墨汁都透到了背面的力度,不难猜测宁殷写下这三个字时的表情是多么纠结,明明是想要求安慰,却用了朕这个自称……沈明修虽然是和庄茂言一起长大的,两家一人习武,一人擅文,倒也还算合得来,可沈明修认识宁殷比庄茂言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