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能让别人知道,这还不可怜吗?我若是喜欢吃肉,定然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肉有多好吃。”
“他是皇帝。”明林公公只说了这四个字,短短四个字却道出了无尽沉重,为了不让叙南星多想,他又道:“……其实景王殿下也和皇上差不多,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宫中,哪怕是在家中安安稳稳,也奈何不了别人要盯上他的命——咱家是看着皇上和王爷长大的,这种事儿见得太多了。”
饭菜下毒都是小事儿,更有甚者给战马用毒粮草,若非沈明修发现及时,恐怕将会酿下大祸。
他话音未落,就瞧见丝网下头火焰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水滴了上去。明林公公愕然抬起头,就看见叙南星满脸都是眼泪,正不自觉地往下哗哗掉。
火堆噼噼啪啪,眼泪啪嗒啪嗒。
“哎呦怎么哭了……这是怎么了?”明林公公忙把他扶了起来,连拂尘都丢在了一边——宁殷明显是要重用沈明修,而且对叙南星也很是看重,他甚至看得出来这种看重是和沈明修没有关系的,也就是说叙南星这个人对宁殷是“特别”的——而现在这个小公子竟然被自己几句话说哭了。
明林公公慌得不行,叙南星下意识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然后就被指尖沾染的孜然粉香味呛到了鼻子,又是哭又是咳嗽,那叫一个惨烈。
行舟赶紧洗了手拿过自己和弟弟一人一块的小手帕给爹爹擦眼泪,还小大人似的一边给他擦眼角,一边小声安慰道:“爹爹不哭。”
诵年在一边急得转圈圈,最后干脆从叙南星腿间钻了进去,把自己的小脸塞到了爹爹手里,好让爹爹能有捏捏的地方,不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