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刻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大暖炉,薄被早就掀翻到了一侧,又或者是他刚才给掀到了一旁。此刻她身上仅穿着内衫,虽然也是做了一场噩梦,可内里春光并无泄露,只是,她的脚踝上,那双七色的脚环却是一眼入目。
她忘不了这个脚环是那个人给他戴上的。
“这阵子,纤纤都睡不好吗?”他问。
容纤月盯着那个脚环,神情有些恍惚,脱口而出,“也不是经常……”
话说出来,容纤月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璟!”
她望向夜凌璟。
夜凌璟深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看向她脚上的脚环。
容纤月缩了缩腿,试图把旁边的薄被拉过来。
夜凌璟察觉到她的举动,抬手把旁边的薄被给她盖到了身上。
过了会儿,夜凌璟沉吟。
“过几日去玉佛寺吧!”
容纤月一愣,玉佛寺?
书上说玉佛寺是皇家寺院,且甚为灵验。
难不成他以为她这噩梦是有什么诡异作祟?
“……不用吧!”
容纤月的嘴角有些抖。
夜凌璟摆摆手,断然道,“就当是祈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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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
灯火灼灼。
尤其是宁王爷的书房,更是烛火明亮。
只是此刻,宁王爷的书房四周除了宁王府的侍卫还有数名官兵。
官兵守护在门口,紧闭的房门内,绰绰的人影中低谈声起。
书房内。
靠在椅背上的宁王爷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容宗瑾。
两人均都是俊逸之人。
一个温煦如暖风。
一个如玉皎洁,却又带着一丝丝让人看不透的懈怠。
“大晚上的,容大人要不要这么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一边说着,宁王爷夜凌澈一边喝着醒脑的茶水。
容宗瑾微微一笑,“宁王爷能不吝相见,已经是已经是为国为民,何况,本官也是为宁王爷而来!”
“哦~!”
夜凌澈放下茶盏,勉强的坐直了身子,“那就请容大人直言吧!”
容宗瑾拱了拱手,歉意道。
“那下臣就得罪了!”
“下臣请问宁王爷,那日为什么去魂殿!”
夜凌澈的眼角一抖。“容大人,你这是为本王而来?怎么本王听着像是在审问本王呢?”
容宗瑾再度拱手,“宁王爷,下臣也是奉皇命!何况若是下臣能洗去王爷身上疑点,不也就是为了王爷?”
“……”
夜凌澈斜睇了容宗瑾一眼,撇了撇嘴。“算了算了,大晚上的,本王也就不和你啰嗦了!”
“本王不是早就和你说了,本王是好奇!”
容宗瑾目不斜视,只瞧着夜凌澈脸上的些许表情,“皇上一向不愿魂殿示人,便是朝中百官知道魂殿者也不过寥寥,换句话说,恐怕除了皇上,没有人知道魂殿到底位居何处。而王爷夜入宫中,直奔魂殿,皇上明知却只字未问。却是为何?”
夜凌澈摆了摆手,嘴角险些又打了个哈欠,“皇兄和本王的亲近自然不是你们能比的,皇兄早就知道!”
“是早就知道宁王好奇,还是早就知道宁王会前往一观?”
夜凌澈被问的有些不耐,“是早就知道本王好奇,一定会前往一观!”
容宗瑾点头,“这么说,宁王对皇上珍爱之物均是好奇了?”
“……”≈lt;
夜凌澈脸上的疲惫一滞,瞪向容宗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