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后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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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容纤染就是要躬身跪倒。
容纤月眉心微拧,在场的各位美人儿各自脸上的异色更深,不远处,谢昭仪的目光清淡,似是不以为意,只是眉宇间已淡淡划过轻痕。
“德妃,快起来!”
容纤月说着,旁边侍奉的香兰也上前,随同着侍奉在容纤染身侧的香玉一起把容纤染扶起来。
容纤染身子晃了晃,似乎不堪。
容纤月看在眼里,轻声一叹,
“事情过去便罢,既然皇上都已经有了论断,本宫也就不会多言!”
“不过,若是再有似若事情,本宫定不会轻饶!”
容纤月话虽是对着容纤染说的,可目光却是在一众的美人儿身上扫过。
美人儿们心生胆颤,几乎一起应下了。
容纤月满意颌首,又是说了几句关切德妃腹中孩儿的话,便借着德妃身子不适的由头,早早的散去了。
…………
当一众的美人儿退离开凤仪宫。
容纤月正待要去后面歇着,在旁边侍奉的春桃低低的说了句,“……德妃,很奇怪!”
容纤月瞧了眼,“你不高兴?”
春桃摇头,“奴婢自是高兴!”
自在自家娘娘身边伺候,主仆两人就不知道被这位德妃欺负了多少次,前阵子看着她愤懑恼怒,自当是开心的不得了,而现在又能看着她低头认错,更是止不住的开心高兴。就是说手舞足蹈,也不为过。
“只是奴婢还是觉得不安!”春桃道。
容纤月点头,“好丫头,总算是长大了!”
春桃眼中一亮,为娘娘对自己的称赞欢喜不已。
“那,娘娘可是知道德妃意谋?”
容纤月弯唇,眸光中划过暗光,“所谓,物之反常者为妖。这个道理,德妃也是懂的。所以,她的谋划绝不可能是现在……”
“娘娘的意思是……”
容纤月笑的愉悦,“我的意思是这阵子我们总算是能舒舒服服的睡觉吃饭安胎了!”
春桃点头,握爪,“是!奴婢一定会保护好公主殿下!”
“公主?”
容纤月瞪眼,
春桃错愕,“是啊,皇上这么说的啊!”
容纤月眼角瞥了眼外面嘴角已经微微勾起的香兰,吁了口气,努力的把心头突然涌上来的那股火儿压下去,
“春桃,皇上是太医么?”容纤月问,
“当然不是!”
“那皇上的话,你就这么信?”
“……”
春桃怔愣住,知道自家的主子这会儿肯定是生气了。“奴婢,知道错了!”
“哦,错在哪儿了?”
“错在不该听皇上的话!”
“皇上金口玉言,一朝之尊,你敢不听?”
“……”
春桃脸色涨红。
这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娘娘这是想要她这个奴婢怎么办!
“娘娘……”春桃的声音里都几乎带上哭腔了。
“嗯?”
容纤月挑了下眉角,觉得一定要把春桃的观念给改过来。
她是她容纤月的奴婢,而不是那个人的!
“奴婢,奴婢……”
春桃讷讷的,眼睛里涌上泪光,眼看着就要哭了。
容纤月侧头,一手扶额。
立刻,春桃哽住了声音,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哭腔给压了下去。
“娘娘,是奴婢的错,娘娘饶了奴婢!”
说着,跪倒在地。
容纤月垂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