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可任意鱼肉的地步!”
容相语重心长。
容宗瑾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好,那就好!”
容相很欣慰,先前因为听到容纤染的事情而有些苍白了的面容也总算是显出了一些精气神儿,“收拾一下吧,过会儿就该早朝了!”
“是!儿子告退!”
容宗瑾恭敬的退了下去。
书房的房门关和。
容相回去了松鹤园,容宗瑾也往自己的院落行去。
东方的天际,似若隐隐的透出鱼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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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大亮。
容纤月起身,春桃香兰侍奉洗漱。
“皇上什么时候走的?”容纤月问。
“早朝的时候。”香兰回道。
容纤月点头,目光似是无意的在香兰的身上停顿了稍许。
洗漱过后,容纤月想到什么,“德妃呢?”
春桃道,“已经到了冷宫!”
容纤月的微微凝神,“过会儿,请谢昭仪——”
“是!”
………………
凤仪宫。
明耀的日光罩在凤仪宫中。
金碧辉煌的琳琅楼阁,富丽堂皇。
以往容纤月接待各位美人儿的厅堂之内,此刻遥遥却是只有容纤月和谢昭仪两人。
坐在凤位上的容纤月凤袍衮服,琳琅珠配,九天华冠。
谢昭仪淡雅素华的裙摆带起迤逦拖地,出尘脱俗。
似只是两人,便已敛去世上一切风华。
宫婢随侍退到了门外。
淡淡的香茶萦绕,风华静谧。
谢昭仪环顾四周,美好恬美的面容笑容华意,“似乎这还是臣妾头一次应皇后之召!”
容纤月淡淡一笑,“谢昭仪就不必客套了!”
闻言,谢昭仪脸上浮着的笑意轻轻一敛,已然又是一贯那般出尘的貌美模样,
“是,皇后此召,是为德妃?”
容纤月点头,“本宫只是想要知道德妃境况!”
谢昭仪垂首,似若恭敬,“德妃一切安好……臣妾以为皇后先前所受也均都讨了回来!”
容纤月的眉心凛了凛。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话!
那个人这般说,她都不喜。
何况却又是这个对她来说并不想有什么亲近的她了!
容纤月弯起唇角,一手搭到身前的扶手上,似是惊诧,“是谢昭仪安排的?”
谢昭仪摇头,“臣妾虽是奉皇命协理来仪宫一案,可却都是皇上的意思,臣妾也不过是遵旨办事!”
容纤月弯唇,像是松了口气,“那本宫就放心了,若是谢昭仪所为,本宫倒是要以为谢昭仪故意挑起本宫姐妹嫌隙之嫌!”
“臣妾不敢!”
谢昭仪垂首,似有些惶恐,
容纤月淡淡的看了眼谢昭仪,抬手端起手边的茶水。
端茶送客。
只是这茶还没有离开桌面,就听着谢昭仪道,“早先就听皇上说皇后娘娘贤良淑德,以德报怨,臣妾当时还不尽信,今日听着皇后之言,臣妾倒是不得不信了!”
“臣妾自以为多年修习佛语,虽不甚得起精髓,可总也以为得之一二,可不知比起皇后来,还是差之甚远!皇后明德,臣妾自愧不如!”
惊叹之音淼淼,更甚之,谢昭仪起身就是盈盈一拜。
容纤月捏着杯盏的手指微微一紧。
唇角
笑意勾动。
果然不愧是谢御史的妹妹,说的还真是好听。
实际上不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