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大婚!”
容纤月道。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个眼神,就好像之前的容纤染又回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
“可觉得好些了?”容纤月问。
“……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
“中毒?”
容纤染扯了扯嘴角,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容纤月也是无力。
先是被蓄意诬陷,后又失了自己的孩子,这现在,身子还没有养好,就又中毒!
就像是一连串的厄运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是看这个容纤染不顺眼,也恨不得让她受到报应,可这样的报应……还是给她添了麻烦。
“你,以为会是谁?”容纤月问。
容纤染闭上眼睛,浅浅吁气。
像是在凝神,又或者思衬。
容纤月也不催她。
不管下毒的人是谁,显然是冲着她们两人而来。
容纤染若是还有些精明,就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容相这些年对她的偏宠可不是一时半载。
“应该是……”容纤染张了张唇角。
“是谁?”
容纤染唇动,“漪,绿?”
“她?”
容纤月眼睛微缩。
谢妃在帘帐之外,看不到里面容纤染的唇形,却还是听到了容纤月的声音。
心相爱微动脚下悄悄的往里走了半步。
容纤月听得出,只是此刻也顾不上。
“如何可定?”
容纤染扯了扯嘴角,“……皇后不是因为生疑,才把她派到我这里来的?”
容纤月眸光一闪,
后面谢妃也是一怔。
她扭头,往外面的空地上看过去,
安阳殿的宫婢成排跪在地上。
那个漪绿就在当中。
低垂的面容,并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只是光华笼罩,如是安宁。
……
“可有证据?”容纤月凑近了容纤染。
容纤染咳了几声,点头。
“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中毒。
容纤月微微皱眉,“你先歇息一下……”
“没,事!”
容纤染撑着坐起来,可身子还是太过虚弱,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容纤月示意香兰过去搭了把手。
容纤染勉强靠到了身后的软垫上。
“多谢……”
容纤染道谢,咳嗽的脸都有些发白。
“无妨!”
容纤月道,
香兰退到了一边。
容纤染费力的抬头,看看香兰,又看看容纤月,
“女子有话想要和皇后说……”
说话很是费力。
容纤月看了容纤染几眼,点头。
香兰有些犹豫,还是退了下去。
帘帐外,谢妃也随着退后了几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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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帐内,只有容纤月容纤染两人。
“女子知道皇后聪明,只是有些事情,皇后未必就如我看的明白!”
容纤染费力的挪了挪身子,手伸向自己枕头之下,“漪绿入宫伊始,我并没有以为她如何,还以为她不过就是个愚钝的。之后后来,听说她在你凤仪宫中都稳妥紧,没有一个人说她的坏话,我就觉得不妥了。”
“都说宫中妃嫔争斗的厉害,可又几个人知道这宫婢里的上下倾轧才是最厉害的?妃嫔,落到最惨也不过就是我这般,又或者一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