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殿内,却又根本没有认真听他将什么,樊鵺也并没有因此觉得生气。
他知道女子被他盯着看会不自在,于是便偏移过了视线,没有再继续看她。
而阮姝娅的心虚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钟,就又重新理所当然的看回教皇。她总有一日要在这样的高台之上,令犹如山巅覆雪一般高洁的教皇流露出情难自抑的靡靡之态,令他尊贵的身躯沾染上罪恶的欲念,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与神情,被无法抑制的泪水润湿了面具,变得湿漉漉,黏糊糊。
教皇并不是第一次被人用仰慕、憧憬的视线注视,可不知为何,明明台下坐着无数位教众,他却只能够感觉到女子的目光。仿若无形的视线化为一条条细线,将他囚于原地,而他赤身o体,暴露在她的眼眸之下,男子的手指不由微微缩紧,眼前的经书也变得错杂了起来,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字符像是变成了扭曲的虫蚁,在纸张中没有方向的爬行。
阮姝娅没有再继续撩拨教皇,她安分的被迫听了一耳朵经文注释,直到经会结束后,教皇也仍旧表现得如同往日一般光风霁月,表面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
教皇的性格和煦,如沐春风,虽地位尊崇,信徒却并不会太过畏惧他的权威,反而很愿意聆听他的圣音。于是哪怕结束了讲经,也有许多教众停留在了殿内,等待着向教皇提出自己的疑问。
而教皇对于这样的要求从来不会推拒,还会耐心的帮助每一个人解答疑问,女神无形,他就像是行走于世间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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