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啸,径直插在青罡剑盾之上,剧烈的金属摩擦声随之响起!这刺耳的声响连绵不绝,众人眉头大皱,有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
闫无常气势如虹,将真气疯狂注入铁掌,指尖甚至开始发红变亮。罗云看得心头大凛,不过青罡剑盾却也不差,在他的真气催持之下依旧牢不可破。他暗暗恼恨闫无常突施辣手,内心之中对其印象已然大为改观。
片刻之后,闫无常气势渐衰,罗云却已经缓过神来,双掌发力一推,青罡剑盾离掌而出,轰然撞在闫无常胸口,将他撞的倒飞出三丈开外。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不过声音却低了很多,似乎已不太意外。
闫无常吐血倒地,面色殷红,片刻后右拳重重锤在地面之上,怒哼一声,神情懊恼之极。
罗云出手并不重,闫无常之所以吐血实际上是时机巧合所致,他在真气枯竭后气未接的当口被青罡剑盾击在前胸,受些内伤自然是免不了的。好在罗云用的是青罡剑盾,倘若用的是青罡剑气,闫无常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闫无常挣扎片刻,手捂前胸站了起来,斜着脸生硬说道:“在下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罗云怒气已平,见状心有不忍,诚恳说道:“闫兄伤的重不重?是否需要在下查看一番?”此言一出,几声窃笑忽然响起,寂静沉闷的围观人群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此时此刻,终于有人意识到罗云之所以能成为宋府的座上贵宾,其实是因为他那“世间罕见”的医术。虽然众人并不怎么信服,甚至对此充满了质疑,但宋雪瑶的病情的确大为好转,这便是无可辩驳的明证。
有人窃窃私语道:“罗云这小子当真不咋地,打赢也就罢了,没想到得了便宜又卖乖,竟然还要愣充好人!闫无常都这副光景了,这脸打得还不够重吗?”
“此言差矣!我看那罗云倒真是个实诚人,再说了,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等心机?”另一人出言反驳,神情颇为不忿。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要是没有一点心机,如何能把宋小姐哄得那么开心,非但如此,还嗯噢……”
另一人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你这厮不要胡说八道,要是被宋门主听到定会要你好看!你不想混可以,但不能连累哥儿几个都没饭吃。”
……
闫无常又羞又恼,想要发作却因力战不敌心中全无底气,憋闷片刻越发觉得胸口抑郁难当,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这才觉得稍稍轻快了些。
罗云心中愕然,暗忖难道他竟伤成这样?一时间大觉过意不去,站在原地略觉手足无措。
许晟阳折扇掩面,向着身边一个中年人低语几句,那人随即排众而出,双手一拱,高声道:“在下滴水崖黄元龙,愿向罗兄弟讨教讨教!”
罗云转回身疑惑的望向那人,见其年约四十上下,身穿一件黑色长袍,看去即不像道士又不像俗人。与此同时,惊讶之声却在人群中接连响起。
“噢?滴水崖!”
“莫非他就是赤眉老道的徒弟?”
“你什么眼神儿?赤眉老道的徒弟还用在这里混?再说了,赤眉老道修炼的地方是天瀑峰,哪是什么滴水崖?”
“噢,我想起来了,说起来,此人应该算是赤眉老道的徒孙的徒孙的……徒弟了。滴水崖那个老家伙,也就是此人的师傅,好像跟赤眉老道的徒孙有点渊源。”
一个干瘦老头儿冷笑道:“什么徒孙的徒孙?那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不过眼前这人倒也不能小视,他可不是普通的习武之人,据说曾修习过练气道法,但平日里极少出手,这下有的看了,你们瞧好儿吧。”
……
“练气道法?”罗云听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