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忍不住撇嘴。
他给路从安送金子,路从安给他送袋子,还真是抠门啊。
气呼呼下床,他摸着手腕上的东西,将其解下来,可捏着思考半天,却还是没有丢掉,而是压在了手机下面,防止换了衣服后忘记拿。
可等进了浴室准备洗漱,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却骤然呆在原地。
猛地凑近,他眼睛眨了又眨,确定自己没看错。
为什么他的眼皮又红又肿的?
脑海中窜过昨天晚上克制不住的汹涌眼泪,舒洛长长吐出一口气,有点生气。
都怪路从安。
虽然知道跟他不搭边,但怪他就对了。
潦草收拾完,舒洛抓起手机给路从安打电话,接通后他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外就响起了两声很轻的扣门声,同时听筒中也响起了一致的声音。
“我在外面。”路从安低声。
舒洛径直将电话挂断,起身大步过去将门拉开。
路从安的身影刚出现在面前,舒洛正欲开口,边上就猛地窜出一颗头。
“舒少,你醒了?”
是严桁。
舒洛险些被他吓一跳,这会儿不禁有些嫌弃:“你怎么还在这?”
“我特意等着和老路今早谈合作呢。”严桁倒是没脾气,“这不还没说完,他就忽然跑了,说要给你点早餐吃。”
对上他怀疑的打量眼神,舒洛也丝毫不惧,抱臂点头:“嗯哼?你也想吃?”
严桁闻言看了眼他身后:“方便进去吗?正好我也没吃呢,让他们直接送到你们包间,咱们边吃边聊呗。”
他说着去看路从安,想要得到他认可,却见路从安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