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接任湖广安陆卫千户,孙信调陕西西安右护卫任要职。
经过一百余年的发展,孙家虽然不像武勋之家那般显赫,但亦是已经成为安陆州最有势力的军政之家。
到了这一世,由于孙交考取进士功名后,得到恩师徐溥和丘濬器重,几年工夫便进了吏部,而后出任权柄最大的文选司员外郎。
孙交进了吏部后,不仅帮着自己大伯孙隆排除异己掌控安陆卫,而且将自己同宗的叔伯兄弟纷纷推上要职。
正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加上跟着其他人做利益交换,从而上演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戏码。
出来混终究还是要还的,面对朝廷突然决定在安陆推行清丈田亩,孙交的孙家肩负起阻碍朝廷政令的重任。
正是如此,刘忠和汪直都遭到了行刺,而刘忠在安陆清丈田亩更是遭到了阻碍,甚至险些葬身于火海。
牟斌看着失神落魂的孙交,亦是出了一口恶气地道:“原本你确实有机会以渎职罪免官归田,但你们孙氏一族犯的是谋逆的大罪,不仅是你们安陆本家,而且你们孙家的旁系通通要抄家!当然,你的儿女是要送上断头台,还是要充军,这还得看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孙交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生路,便是失神地道。
牟斌将孙交的反应看到眼里,当即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道:“老实交代,究竟是谁指派你谋害刘忠和汪直阻止清丈?”
奸佞当除
两个锦衣卫听到这个问话,亦是纷纷扭头望向孙交,同样想知道孙交背后站着的是哪一位朝廷大佬。
虽然现在朝廷已经没有哪一位高官敢于公然跳出来反对皇帝,但文官历来阴险,却不知是哪位大佬在背后使绊子。
杀吧,通通杀干净,这帮伪君子本就应该通通下地狱。
“本官是提拔了他们不假,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哪个文选司官员不关照一下自己人?至于他们做了什么,因何要行刺刘忠和汪直,本官概不知情!”孙交听到这个问题,当即默默地闭起眼睛以示不肯招供道。
牟斌看到孙交果然不愿意吐露实情,便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知情吗?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孙交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便重新睁开眼睛地询问道。
牟斌眯起眼睛望着孙交,显得一字一句地道:“我在用刑方面是一等一的高手,这天下还没有我撬不开的嘴!”
说到最后一个字,故意咬得特别重,无形中给孙交施加更重的心理压力。
“牟斌,你是想要迫害忠良,不怕史笔如铁吗?”孙交深知北镇抚司刑具的可怕,当即便愤怒地质问道。
你是忠良?呵呵……你是忠良!
一个充满鄙夷的笑声在牢房的通道中响起,而牟斌对这位厚颜无耻的文官不再废话,当即让手下将人押上,朝着那个充满十八般刑具的审讯室大步走去。
至于史笔如铁,他知道这些文官确确实实掌握着黑白颠倒的能力,但更相信后世人终究能够看穿虚妄直击史实。
即便孙交等文人再如此抹黑成化昏庸,而今圣上残暴,但时代的兴衰会说明一切,而今他要做的便是助陛下撬开孙交这张嘴。
七月中旬,棉花朵朵开。
银光点染兆年丰,万顷星摇似雪融。
素裹群芳谁兑暖,轻身入被蔽时空。
……
在大明朝堂仍旧暗流涌动、明争暗斗的时候,京畿之地已经迎来了丰收时节。
由于今年北直隶春夏并没有蝗灾,而棉花又是耐干旱的农作物,致使京畿种植棉花的人家的产量喜人。
虽然绝大多数的武勋都拒绝朱祐樘种植棉花的召号,但很多底层百姓其实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