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晓新鱼竿和新鱼线的效果,而今看到浮标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心里都恨不得到下面挂鱼了。
朱祐樘看着浮标久久没有动静,便伸手准备喝茶,手伸向一半便突然回头观察,结果刘瑾的声音传来,而浮标此次已经消失。
小样!
朱祐樘猛地提竿,顿时一股熟悉的拉扯力传来,致使肾上激素飙升,果然刺中鱼了,而且是之前没有过的拉扯力。
“会不会断掉?”
韩幼英看到那一根绷得紧紧的鱼线,注意到这是一种新式鱼线,顿时不由得担忧起来。
帝欲同享,殿试减三
朱祐樘的眼睛落在崩直的新鱼线上,同样感到担忧。
草鱼原本的劲就特别大,而今工部新研制的这根鱼线真不知能不能扛得住,一旦绷断只能哦豁了。
“一定要扛住啊!”陈政看着那根绷得笔直的鱼线,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子。
为了当初那句“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亲督工匠造良线,绝不允断线再现”的狂言,这大半年可谓是废寝忘食。
本以为一根小小的鱼线,只要不让工匠偷工减料,那么定然能够钓起一头牛。但奈何,现实却是这般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