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却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它仰头望着天空的明月,此刻有一种蛋蛋的忧伤。明明哪怕要阉都要等上好几天,结果现在沦为皇宫斗争的牺牲品,明日便是它雄风不在的日子。
京城的春雨绵绵,朝堂上的争斗不绝。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于铭并没有继续上疏弹劾刘璋。
只是因为刘璋出航已经追不上,还是真的理解到皇帝的那份苦心,这个事情恐怕只有于铭自己才清楚了。
“来!”
“再来!”
“继续泼!”
……
于铭却是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每日下衙都会在自己的宅子里面,不停命令仆人往自己身体上泼水。
只是以礼部左侍郎丘濬和太常寺卿程敏政为首的清流并没有停止弹劾王越,不仅要求将程壎释放,而且要求追究王越的责任。
面对这种络绎不绝的奏疏,朱祐樘仍旧决定力挺王越,并没有对这些奏疏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还处置了几个官员。
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