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山?”

    靳景山抬头,是他父亲,问他,“发什么呆呢?一会儿汤凉了。”

    “哦。”他又低下头,爷爷说想喝鸡汤了,后厨阿姨就炖了鸡。阿姨手艺很稳定,汤的味道和他住院时送来的一模一样,于是随着味蕾记忆复苏的还有那个吻。

    很柔软的一个吻,实际上,没有人的嘴唇不软,但靳景山没试过别人。他只被刘默也吻过,像小动物似的舔他下唇,鼻尖凉凉的蹭他,满是讨好的意味。

    他觉得柔软的是刘默也,紧闭着眼睛的向导,如果不扶着,就会软在他身上。

    “我叫雨泽过来了,雨孚学校放假的晚还在考试呢,你也没什么事,就见见吧。”靳涛远收起报纸,他还没放弃给儿子安排相亲,“看你成天闷家里,也没个朋友找你出去玩。耿新那小子呢?怎么不来看你?”

    靳景山问:“他几点来?”

    靳父说:“一两点钟吧,吃完午饭他就过来。”

    “那耿新一会儿也该来了。”他放下碗,领着脚边的猞猁上楼,“我吃饱了,先回屋待会儿。”雪山伸个懒腰,跟着靳景山走了两步,又跑到门口。

    靳母看了笑:“景山,它不听你话了?”

    “闹脾气了。”靳景山没回头。

    雪山“嗷呜”两声,像是反驳,但毕竟不会讲人话,干脆趴在门口装毛毯,结果把进门的耿新结结实实绊了一跤。

    “天,我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耿新蹲下来掐雪山的脸,后背让人踹了一脚,回头看果然是衡雨泽。衡雨泽在长辈面前倒很乖巧,关上门叫人:“姑姑姑父好,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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