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水杯都摔了,“老萧?”
“老萧你怎么死了?”
景南:“没死没死,你才死了,快给看看,还有气儿!”
“四十多岁了,不是小孩了,还斗嘴呢?”
阮真探了探脉:“呀!”
景南和沈千蕤惊的一哆嗦,沈千蕤:“阮阮神医他又死了?”
阮真公报私仇的打打景萧的脸:“他只是太累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景萧有一点点不爽。
景南悬空的心跌回肚子里:“娘咧,我还以为真死了。”
“唉,我的弟弟啊,小可怜的。”
“哥在呢,别怕,以后哥陪着你,你要是孤单,我把我儿子借你玩几天,保证你再也没有精力想别的。”
沈千蕤:“南哥,你损不损哪?”
“我们先出去让他好好睡一觉。”
景南的儿子名字叫做景小松,今年已经八岁了,皮的比猴子还难带,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除了睡觉时候安静,其他时候能把人整崩溃,整个一混世魔王。
就连景萧,每次见到都会拔腿就溜。
景南看他一眼:“你也是个没用的,这么多年,还没拿下,你俩是开拖拉机吗?”
沈千蕤:“走走走,他就是块臭石头,我早就放弃了,我们现在就是朋友。”
“我沈千蕤,也有自己傲气,人家看不上我,我死缠烂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沈千蕤,你们信息安全组现在用的设备可还是我改良的呢。”
景南抓住重点:“你放弃了?”
“你怎么能放弃呢?沈千蕤,咱们认识也快十年了吧?”
“我还不知道你,你小子,表面狐狸样,其实轴的很,宁缺毋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