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气色便会变得好一些。
顾淮凌想问什么,但见陆时言闭着眼睛,又止住了话头。
心里又恶劣的想,如果是真的话,顾淮凌竟忍不住欣喜起来。
却又瞬间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欣喜的是,这样能让他的言言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心疼的是,他的言言要承受自己都不知道的痛楚。
顾淮凌俯身,只能轻轻地吻过陆时言的额头。
不过,也是趁着这个机会,陆时言便当起了甩手掌柜了,连上朝都只是懒洋洋的靠在顾淮凌的身上,昏昏欲睡。
一开始大臣私底下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日子久了,大家也都习惯了。
好在不管是顾淮凌还是陆时言,在处理政务,朝堂大事上都不会含糊,所以大家也都只是一言蔽之了。
毕竟在这两位身上发生任何事,也都不稀奇了。
就是唯独没有皇嗣这一点儿,让各个大臣忧心忡忡的。
但陆时言不会开后宫,顾淮凌不愿,他自己也有心理洁癖。
也不会让好好的女子,在宫里磋磨青春。
所以,在那些个大臣蠢蠢欲动时,陆时言已经和顾淮凌商量着过继了一位皇族后嗣,直接立为太子了。
众位大臣:“……”
这下,谁还敢多说什么了?
当然太子也是德才兼备的人。
总之,陆时言也不会将好好的江山,交给一个不负责的君主。
但顾淮凌没让陆时言操心这些。
“太子的事,贺溪福伯他们都会盯着,不用你操心。”
“你现在越发的虚弱了。”
陆时言自那次离开顾淮凌一个多月回来之后,身体就没能恢复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