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进,那是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鹿竹一定不会进的感觉。
额,瑟夫人的视线落在刘挽身上,含笑相请道:“公主请。”
请请请。由着他们各自动脑子呗,反正无论怎么样,最后得利的都是刘挽,试问刘挽为何管得那么多。
只是让刘挽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随着瑟夫人往里去,瑟夫人竟然带着她上了一处高楼,六层的高楼,让刘挽惊叹的更是,这楼顶上方的星辰图。
对,没错,确实是星辰图,一处是空旷的天井,一处放着副星辰图,刘挽看着不由的想,这样的一副图在这儿,等到夜晚,满天星辰亮起之时,两副图一起看,对比着看,那会是何等的震撼?
“先生,泰永公主到了。”刘挽正为星辰图所震撼时,没有注意到这上面有人,瑟夫人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刘挽就看见一堆竹简中冒出一个人,一个白发苍苍,面容却只有三十来岁的妇人。
被瑟夫人唤着抬头的人,一眼落在刘挽身上,“泰永公主,闻名久矣。”
“不敢不敢。”刘挽确实觉得挺受之有愧的,担着公主的名头,借的是刘彻的势,让人对她闻名久矣,也不知道那名声是好是坏。
瑟夫人为刘挽介绍道:“这是我们阴阳家的首领安夫人。”
“安夫人有礼。”刘挽客气的作一揖,那位安夫人已经转着坐着的轮椅对向刘挽,同时对刘挽解释道:“公主勿怪,老身早年双/腿被人砍断,起不了身,见不得礼。”
安夫人不说,刘挽属实没有想到这一位竟然双/腿被砍了。
“夫人客气,此番挽前来叨扰了。”刘挽哪里会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还得给自己行礼,摆摆手让安夫人不必多礼。
如此,安夫人已然来到跟前道:“陛下此番有何吩咐?”
倒是开门见山,刘挽乐意得很,“父皇希望诸位试试,能不能用一些工具将字印来,而且印在这些纸上。”
是的,刘挽已然注意到,在安夫人方才呆的竹简中,那案几之上也摆放了纸。
“可以一试。”听明白刘挽话中之意,安夫人即道:“带公主去见你公输师兄,这些事他最擅长。”
瑟夫人自是应着一声是,转头同刘挽道:“公主,请随我再走一走。”
刘挽完全没有意见,她比较想知道的是,这一座小楼是阴阳家的诸位自己所建?
“正是。”刘挽的问题一问来,引着刘挽下楼的瑟夫人即含笑而答,“我们阴阳家不仅精通五行天文,对建筑之道也颇为精通。公主觉得,我们与墨家人的院子一比,谁更好?”
这是一道送命题,刘挽哪里会不懂,且道:“墨家纯朴,阴阳家更喜于临天,亲近自然,各有所长。”
开玩笑,阴阳家示好了,刘挽岂有不受的道理,对他们的问题,各有夸赞,别管墨家在不在跟前,都不能一拉一踩,丢份儿。
瑟夫人笑了,“公主真是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