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挽喝着,道:“还困就再睡睡,躺一躺。”
“不了,出去几个月,我得出宫看看,月阁,墨家那里,他们这些日子给我送了不少信,都有事儿等着我回来处理。别说他们了,就是父皇那儿也有事儿等着我。”刘挽喝着汤,只觉得分外舒服,从卫子夫的手里接过,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问:“弟弟乖吗?有没有闹娘?”
卫子夫低头看了一眼肚子道:“挺乖的。”
刘挽迅速将汤喝完,双手放在卫子夫的肚子上道:“你要乖乖的,时间到了该出来就快点出来,不许闹娘。不然等你出来以后我要揍你的哦。”
卫子夫听得哭笑不得,提醒刘挽道:“你说话他又听不见。”
“谁说他听不见的。他能听见的。我让父皇多跟他说话,就是想让他自小习惯父皇,等他出来后可不能怕父皇。父皇一点都不喜欢别人怕他。”刘挽能不帮着未来的弟弟谋划吗?
父子的感情自小培养,长大了只要不疏远,出不了什么乱子。
别的事她不敢说,她须得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家傻弟弟的命。
卫子夫笑了,“你父皇也不喜欢别人不怕他。”
母女二人说着截然相反的内容,却算不上冲突。刘挽道:“那就得看我们怎么把握这个尺度了。”
怕或者不怕,在事在人。得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