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道理。匈奴依然强大,强大得让刘彻心下不安,他想要用更强大的力量把匈奴灭之。
“有何不可。”卫青配合无比,“一盐难求,在大汉而言如是,对匈奴更如是。”
说到这里,卫青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告诉刘彻他们可以怎么推行方案,要如何的诱敌深入,或可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刘彻和霍去病、刘挽都在一旁补充,可以说,刚打完匈奴回来的卫青,在跟刘彻商量之后,已然制定出一套明年该怎么对付匈奴的法子。
等说完之后,刘彻看着刘挽的眼神问:“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盐又不是只有东海有,临海之地皆可自制。正好舅舅可以提前去,把周围的盐都划好了道,具体如何实施,参照这上面的方案实施就可以了。”刘挽可没有想过把盐全都拢到自己的手里,她开这个局,掌握的是大方向,具体到底怎么落实,得一个个地方来。
刘挽将计划书给刘彻奉上,刘彻拿过仔细的翻看起来,好吧,看着看着,刘彻赞许道:“上佳。”
“父皇如果不想让朝廷的官员掺和太多,只让我和朝廷合作的方式,其实也可以选一选人。”刘挽知道刘彻对于满朝文武大臣们的防备。说句不好听的话,官场上多少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刘彻相当的有数。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彻才会不拘一格的提拔人才。
他是想打破官场垄断的制度。世?世卿,那可是相当要命的制度。
刘挽知道刘彻要压制满朝的大臣,可是压制他们的同时也得想办法输入新鲜的血液,否则朝廷要是人员供应不足,朝廷怎么办。
“你想如何?”刘彻些事没有下定决心,那是因为有些事没有人为他去做。可以说,朝堂上大多数的人刘彻并不算太信得过,为此,他宁可交给刘挽去做。
刘挽道:“选人啊。以郡为单位,选出每一个区域的售盐人。先前孩儿在诏书已经提了,只不过没有人太当回事。”
那有什么,没有人,刘挽抛出诱饵选人是为分利。大张旗鼓的选出盐商,经销商,而且有何要求全都由她说了算。
霍去病道:“就跟行军打仗一般,划区域作战。”
可以说,这个例子举得相当不错,大抵是那么一个理儿。
“以郡为单位,利太小了。”刘彻眯起眼睛想了想,点出问题所在,刘挽道:“以州。不过,并非以一州而划。而是将天下九州交杂,比如兖州可以分成三分,让徐州或者其他各州的人来售,独不选兖州的人。”
此话落下,刘彻赞许道:“此计甚妙。”
卫青也是眼睛亮闪闪的望着刘挽,看得出来,刘挽很是用心。
刘挽催促刘彻道:“这些上面写得很清楚的,父皇快看,看完了要是父皇觉得没有问题,那我就昭告天下了。我要尽快将盐务诸事赶紧处理好,过了年我要开始练兵了。”
可不是嘛,再不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刘挽能有时间练兵?
卫青嘴角抽抽,刘彻道:“这兵也不是非练不可。”
“不,要练。我都无人可用。但凡我手里能有几个合用的人,我都不用那么操心。”刘挽顺势向刘彻抱怨,她很缺人,缺得她都怀疑人生了。
没有想到刘彻一听道:“墨家的人,阴阳家的人,他们之中就没有合适的?”
“有当然是有,我不是觉得跟他们纠缠太深不好?要不,父皇您把他们提拔了,再把人给我用?”刘挽丝毫不觉得麻烦,就那么给刘彻出主意。卫青听得不由垂下眼眸,很是庆幸于刘挽谨慎,并不觉得墨家的人是她出面接洽的,故而算成她的人。
“他们都是冲着父皇来的,我是一点都不想让他们扣上我的名头。将来要是有一天我惹了父皇不高兴,他们还得跟着我一起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