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卫青的手里,卫青断不敢对他们如何。刘挽,他们之前压根没放在眼里,本来视她为一颗可以要挟卫青的棋子,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视之无用的人,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一时间他们不禁想起关于刘挽在长安的种种传说,据传刘挽生财有道,手中网罗天下各家的能人奇士,作为刘彻最宠爱的女儿,聪明绝顶,极擅人心。
可是,为何从来没有人说过,刘挽一言不合能要人的性命?
但凡他们要是知道刘挽是如此的性子,断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刘挽。
“接下来该你们了。谁来写信?”刘挽处置了一个,讲究的是各个击破。相比于眼前两个富贵打扮的男人,哭包必须是最好攻破的。
毕竟,满嘴谎言的人想辨别要费不少时间。哭包明显道行不够,作为一个突破口刘挽须先击破,才好让其他两个人生出畏惧。
谈条件
随着刘挽的话音落下, 两人本能想要碰个眼神,随后又想起不成,不可以,刘挽不许, 硬是各自低下头, 绝不敢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乔娘在一旁瞧着眼中流露出笑意, 刘挽吓人是相当的有一套!
“怎么?”刘挽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十分不善的询问。
“长公主,我写, 我写。”中年赶紧伸手表示他来, 他立刻写。
刘挽冲一旁的人使了眼色, 很快有人拿来文房四宝, 中年看到那一张白纸忍不住伸手摸过,满脸的羡慕。
“不该给你备纸的吧。”对方的反应刘挽看在眼里,同时也想到一个关键,她用的自然是最好的纸, 别人未必有, 他们相互通信,谁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关键。“容我提醒你一句,约匈奴人明天来,如果他们明天不来,你们两个明天都得死。”
须得给他们一定的压力,免得他们以为信写过去就行。
匈奴人要是不来, 刘挽第一个要解决的正是他们两个。
“长公主, 匈奴人不蠢。”中年听着额头忍不住直冒冷汗, 赶紧同刘挽申诉。
“对, 他们不蠢, 你们先前能让匈奴人为你们所用,如今你告诉我没办法让他们来朔方城,他们不蠢,你们变蠢了?”刘挽一张嘴,说得人想死的心都有。
眼前的两个人能承认他们变蠢了吗?
他们宁可相信在他们面前的刘挽比他们聪明,断不能接受他们变蠢。
“说到底不过是用心或者不用心罢了。你们可以选择不作为,对我来说不作为的人等于没有用”刘挽必须表明态度,她是好忽悠,好骗的主儿吗?
“长公主放心,他们明天一定会来,一定会来。您手里有盐对吧,让人带上一点他们最缺的盐,告诉他们您带来不少的盐,要是他们不来,盐分完自然没有他们的份儿,他们一定会来,一定一定的会来。”一听刘挽的话,都不等刘挽说完,一旁的中年非常自觉的接过话,只是要把匈奴引诱到朔方城罢了,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刘挽都不用担心。
刘挽低眉扫过人问:“不难对吧?”
真要吐出一个难字,刘挽能要他们的小命,他们敢说一个难吗?
“不难,不难。”此时的中年终于体会到何所谓笑得比哭都难看。然而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看那边的尸体,瞧瞧刘挽身上的血迹,不会有人觉得刘挽不敢杀人。
真是不知道刘彻怎么养的,他不操心养出一个如此能干的女儿,将来阴盛阳衰,儿子没用吗?
中年落笔迅速,心里腹诽不止。可惜,刘挽压根不受影响,盯着对方把信写好,恭敬与刘挽奉上,刘挽迅速扫完,不曾错过他的落款,无宜。无义才对。
刘挽对信中的内容没有问题,反正如果人不来,或者来的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