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霍去病人在马背上,冲一旁的兵马道:“八百精骑随我轻简出动,跟上。”
说话间扬鞭而起,只见尘烟滚滚,卫青能再开口把人拦住吗?拦得住才怪。
此时此刻的卫青悔了,真悔,他怎么忘了他这个外甥主意正,八百年前就只等出击匈奴的霍去病,要的是卫青把人放出去。
好了,人现在放出去了,看着吧,卫青再想把人收回来断无可能!
在卫青感慨不该把霍去病放出去的时候,刘挽的朔方城内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一头白发,被人推着进门的人。
“安夫人。”刘挽自不可能认不出对方,不过阴阳家的首领安夫人不远千里的来到朔方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我不信
刘挽脑子闪过疑惑。
“长公主。”安夫人温和同刘挽打招呼, 刘挽准备出门,不过有客来,赶紧请人进屋道:“安夫人请。”
安夫人无所谓的道:“我一个废人,一路上辛苦的是别人, 他留下休息即可, 长公主不介意带我去看看刚刚建起的朔方城?”
“夫人是为朔方城而来?”刘挽捉住重点, 对安夫人身后那高壮而寡言的人, 意示华柬请人进去好生安置,那位也不同刘挽客气, 利落的丢下安夫人同华柬入内。
刘挽自觉上前为安夫人推起轮椅, 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安夫人答道:“为观天象而来。”
此话听来让刘挽一愣, 观天象观到朔方城,刘挽不由抬头望天,明显想看看天都有何区别。
“长公主有心学,我很愿意教。”安夫人纵然看不到刘挽的表情, 完全想像得到刘挽在想什么。
“我学了啊。”刘挽眨眨眼睛回答, 她确实学了,虽然只学些皮毛,在刘挽看来够用可以了。
安夫人显得有些无奈的道:“长公主是在装糊涂?”
这个,这个,刘挽赶紧道:“并非装糊涂,夫人的心意我领了, 我知道满天星辰有很多秘密, 一生追逐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我是个俗人, 不能如夫人一般醉心天文。”
“这些年长公主为何不催我先前长公主所提的威力巨大之物?”没想到安夫人话题一转, 问起刘挽。
刘挽的动作一滞,随后答道:“夫人一直让人研究,若是能轻易研制出来,必不会让我久等。”
安夫人笑而不答,“长公主是犹豫的,纵然长公主愿意以性命向我保证,但长公主明白一个道理,有剑在手和无剑在手不一样。长公主是怎么看待霍公子的?”
对上安夫人突然转移话题,刘挽在一瞬间松一口气,可反应过来安夫人提及的是霍去病时,刘挽的心又提起来。
“当年长公主出生时,生而会笑,陛下因而甚喜于长公主。多年来,凡长公主所请,陛下无有不应,长公主做事,无一不成。长公主又是如何看待自身的?”没等刘挽想好如何回答,安夫人继续丢出一连串的问题,这回落到刘挽头上。
刘挽必须是清楚自个儿的事的。连忙道:“凡做事,岂能不成。”
安夫人笑了,不难听出其中的愉悦,然而刘挽完全笑不出来。
她不明白安夫人为何突然提起霍去病,又为何问起关于她的事儿。
“此战,霍公子必名扬天下,名垂青史。陛下得卫后,得卫大将军,霍公子,无人可及。”安夫人平静的声音娓娓道来,听得刘挽心肝直颤。
卫青的战绩为天下知,安夫人对卫青怎么肯定称赞都不为过。霍去病第一回上战场,第一回。
刘挽要不是上辈子从史书上看到相关记载,她能预测霍去病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不可限量?尤其在初战既能名扬天下?
初战勇冠三军,冠军侯是为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