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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冠军侯可知,世间的女子若有了出头的机会,她们都会不安于室。”有那狭隘的人道出心中最深的忧虑,希望这一点能够引起霍去病的注意。
“何所谓不安于室。你将天下女子当成什么?你的所有物?亦或者是一个能够由你随意摆弄的人?你是如此的看待你的妻女?”霍去病怕是也没有想到会从朝中大臣的口中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诧异的打量提出这个问题的人。
这一刻,不少人看向那么一位的眼神不一样了。
谁家的妻女是可以随意摆弄的。
妻者,齐也,那是他们荣辱与共的人,在他们的意识里,妻女被辱是人生最大的耻辱,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一位立刻意识到他的话中有歧义,连忙的解释。
“既不是。你为何要约束于世间的女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个道理还需要我告诉你们?”霍去病继续丢出问题所在,请他们不要忘记自己学过的所有知识,既然他们不曾轻看自己的妻女,希望也不要去轻视旁人的妻女,否则他们算是说一套做一套,非君子所为。
被霍去病一堵,毕竟霍去病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出他的想法,因此在这一刻才会让人无可反驳。
他们承认自己不如霍去病吗?
连那么一点的容人之量都没有?
这个问题,显然是让很多人都不得不住嘴了。
再讨论下去,怕是霍去病先怀疑起他们的人品。
大汉朝内想坐稳官位,人品是非常重要的,稍有不慎后果相当的严重,既如此,须得慎言。
“还有别的话?”刘彻不需要出面,一个霍去病即将他们所有人都问住,刘彻很是满意。在有些事情上霍去病以前一直不开口,但他的态度一向也都明确。无论是男是女,他认的是对方的本事,只要是有本事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他都心服口服。
可是,如果那样一个人没有本事,不好意思,霍去病是连看都不想看上那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