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要确认这一点,不管刘挽有多少的私心,得到多少的权利,已然不重要。
此言,把对刘挽有所偏见的人们的嘴全都给堵上了。
权利这东西,没有在刘挽的手里,也会在别人的手里,那样的一些人和刘挽最大的区别在于,刘挽得到这些权利,会做下于民更有利的事,是那些人可以比的吗?
所以,有一句话说得好,论迹不论心。
不管一个人的初衷是什么,结结实实得得利的人在那儿,请所有人都不要无视,也不要再说刘挽有多大的野心,因而生出多少的计策。
如今这天下,权大势大的人里,急民之所急,为天下百姓而谋的人里,刘挽称第二,没有一个人敢称第一。
“夫人每回见我总问同样的问题,不累吗?”安夫人许久没有出声,刘挽一边穿鞋,一边好奇的问起,那位女郎见之要上前帮刘挽穿上,刘挽拒绝了。
穿鞋这种事儿,她又不是动不了,大可不必劳烦她人。
女郎倒也不强求,自然而然的后退,由刘挽自行解决。
而安夫人此时道:“那我们说点不一样的。比如,如何让长公主活下来。”
交换
安夫人这句话自然让刘挽有所迟疑。
不过, 刘挽提醒道:“我记得先前你们的人告诉过我,逆天改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那样的代价不仅仅是我,还有别人。尤其是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