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由就会生出保护欲。
安柔早已看透这一点,没让他接着废话,摆出老板的架子,强硬逼他下线。
毕竟也过了下班时间了。
安有年在床上躺不下去,走出房间,还想着继续去摆摊卖包子,被安柔按在客厅餐桌上。
房间装修得金碧辉煌,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目光乱瞟,看见了铺在墙边的毯子。
“肉肉,你……打算睡那啊?”安有年终于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不用不用,爸爸打地铺就行,肉肉睡床。那床垫太软了,爸爸睡着不舒服,打地铺正好……”
他说着就往地上坐,讶然:“哎,这毯子也挺软和……”
安柔忙把他拉起来。
跑跑离线是隐身不是消失,有他当肉垫,能不软和吗。
又把安有年按回餐桌,铺好餐巾。
正好门铃响了,白衬衫黑马甲的侍者推着餐车进来。锃光的不锈钢餐盖下面,是两份浇了酱汁的牛排。边上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
安柔道过谢,等侍者出门,才给安有年倒了杯红酒。
举杯轻轻一碰,声音清脆悦耳。
“上次爸爸来农场,我都不知道爸爸会喝酒的。今天柔柔陪爸爸喝一杯。”
安有年两手在裤腿上蹭了又蹭,才笑呵呵端起红酒杯:“肉肉长大了,出息了,嘿嘿。”
喝了一口,胖脸瘪下去,却言不由衷:“好喝,好喝。”
安柔扑哧笑出声,拿过他的杯子放在一边。又从餐车底下拿出一瓶莲花白。
“哎哟,怎么还买两瓶,这不浪费了嘛!肉肉,别开了——哎!”
安有年心疼着,不过再喝白酒,脸色终于正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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