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点你都占。”
沈露耳音极灵,郭莹声音不大,他在走廊仍听得十分清楚。
“老师想说,万一哪天动摇了,觉得走不下去,别人唏嘘你们曾如何轰轰烈烈”郭莹硬着头皮把恶人当到底,“人这一生谁都热闹过,得能走得出来啊。”
两秒钟的漫长犹豫
方星白觉得自己还没热闹呢,这会儿自然听不进去,但感念郭老师的好意,并未说什么,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沈露在门口等他。
沈露:“挨训了?”
方星白掩上办公室的门:“没,你呢?”
郭莹的轻轻放下让方星白松了口气,他身处夹缝,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无所谓和看得开。
放了学,方星白领着沈露径直往沃尔玛,大包小卷的往购物车里装,沈露看着冒尖的手推车移不开眼。
“深挖洞广积粮。”方星白抓起件睡衣往沈露身上比量一番,“总不能让你回家拿东西吧。”
沈露当然不愿回家,甚至不愿在一个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干这事儿,可现在算什么呢,怄气离家出走?还是和谁家熊孩子小时候与父母闹别扭,不吃晚饭示威一样。
说不定在学校和家长的眼里,这就是“不吃晚饭”,解决的方法也流传了千百年——饿两顿就好了。
沈露知道自己的爹与常人迥异,自己饿死也没啥卵用,况且他本也没打算那么跌份的去争取。
可是就这么在人家住着,人家妈回来怎么办呢,再说以后
沈露在这儿为远虑筹谋,方星白嘻嘻哈哈的,倒像是没把一切近忧放在心上,沈露长长出了一口气,暂时掩上了盗铃的耳朵——就先这样吧,在一起一刻钟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