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紧张着盯着华梅的脸,“好点吗?”
华梅咬着嘴唇,轻轻点头,看来虽然还有些疼痛,却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了。
买了个币!
王剑勃然大怒:“这么深的地底下,怎么会有蜈蚣!”
话音没落,耿三冲哎哟一声惨叫,伸手在后脖梗子狠狠一啪,“我也给咬了!”
一边说,紧攥着左拳伸到大家面前。
握草!
王剑投眼一看,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一条二十公分长的黑背大蜈蚣,正在耿三冲手里拼命地挣扎。
幸亏蜈蚣的脑袋被耿三冲的指甲狠狠掐着,要不然肯定在耿三冲的手上大下其口!
耿三冲又疼又怒,大拇指按着蜈蚣脑袋在指节上使劲搓搓,汁水四溅,几下把便把蜈蚣上半截搓成烂泥。
三绝叟默不作声地在耿三冲颈后扎了几针,刚要收手,王剑眼尖,突然发现一条黑影如短箭一般凌空射向三绝叟的左脸。
“小心!”
几乎是在王剑发出声音的同时,三绝叟本能的一闪,堪堪避开,那道黑线飞出数米,消失在黑暗之中。
难道,刚才飞过去的,就是那种大蜈蚣?
会飞的蜈蚣!
来不及细想,数道黑线已凌空闯出手电筒照出的可视圈内,而且攻击的不止一人,哎哟哎哟几声惨叫,除了欧阳贵,就连王剑也被咬了一口!
而且蜈蚣竟然越来越多,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漫天飞蝗。
王剑揪掉手背上的蜈蚣,喊了一声“快跑”,拉起华梅向前就跑。
不过,才跑了两步,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这一步迈出去,会有三四米的距离,而且华梅的身体也跟变轻了似的?
那感觉,就像梦中飞翔的感觉,但如果是梦的话,刚刚被蜈蚣咬过的地方,怎么有痛得那么真切!
就在王剑一怔神儿的功夫,耿三冲嗖的一声,从他身边飚了过去,紧接着前面就传来这“山羊胡”的一声惨叫!
欧阳若水此时已拉住了华梅的另一只手,三绝叟和欧阳贵也把脚步停下来,大家一齐举起手电照向前方。
显然,耿三冲发出的那种惨叫,不是因为被蜈蚣咬的!
剧痛带着无比的惊恐和彻底的绝望,耿三冲发出的,绝对是对种被切断手脚或开膛剖肚,才可能发出的惨嚎!
前面有什么?
咻咻几声,几条蜈蚣射到王剑衣服上,王剑连忙把蜈蚣扑落,脑袋里突然一亮,真是傻了叉了,把头脸和手包严了,不就没事了吗?
连忙简单地告诉大家。
大家按着王偿还说的方法,简单包裹了一下身体,一齐向前探过去。
“呃——啊——你们小心啊!”
喉咙里糊模的呻吟,耿三冲还不忘提醒大家一句。
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耿三冲跑出的距离并不远,王剑只走了几米,发现前方几米处的隧道出现了一段塌陷,并且不是陷进去一米两米,而是黑洞洞深不见底!
耿三冲掉进了这个无底洞吗,但是那嘶哑的呻吟声,明明来自头顶。
大家举起手电向上照去,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塌陷处的隧道高有四五米,洞顶全是一根根三尺长的尖刀利刃,而利刃之下插挂着竟然是一具具衣衫破烂的尸体!
这些尸体基本上都已化成骷髅,偶尔有几具带着些皮肉的,却密密麻麻布满了黑背蜈蚣,那些蜈蚣从尸体上皮肉的裂口、耳朵眼、眼窝、鼻孔和嘴巴中缓缓的钻进爬出,恐怖、恶心,惨不忍睹。
哇的一声,华梅忍不住吐了出来。
王剑一边为华梅轻拍后背,一面观察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