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来替你受罚。”
太夫人的儿子死的都早,断断续续的相继去世,也就剩下小儿子梁多弼。
太夫人一听,这不就是要打梁多弼三十大板么?这简直是打在她的心头肉上了!
“陛下!”太夫人振声道:“不能打!不能打啊!多弼他……多弼他从小身子娇弱,打不得!受不住打的!”
“噗嗤……”刘非怀疑自己的笑点有问题,不然为何会觉得太夫人的言辞如此好笑呢?
宋国公梁饬可谓是文武双全,老梁人中的典范,老梁人中的翘楚,但他的身量只属于一般,并不瘦弱,却也不高大。相反的,梁多弼虽只是个花花公子,但他身子骨强壮,身量高大,肩膀也宽,一看就……十足禁打。
偏偏太夫人却说牛犊子一般的梁多弼,身子娇弱。
梁饬微微蹙眉,他平日里虽顶看不上梁多弼,觉得他无法为家族分忧,只知晓吃喝捣乱,但这三十板子若是打下来,梁多弼肯定是没了,好歹是一家子人,总要求求情,免罪是不可能的,减罪说不定还能减少。
梁饬思量至此刚要求情,哪知太夫人与梁饬的眼神撞在了一起,似乎得到了甚么启发。太夫人指着梁饬,急切的道:“陛下!他!他!我孙儿身为国公府家主,又身强体壮,可替老身受罚。”
轰隆——
梁饬求情的话刚到嘴边,硬生生的止住了。
刘非甚至能看到梁饬头顶上厚厚的乌云,还有劈下来的惊雷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