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她一口!
为这煎饼的事,潇潇鄙视了童衫很久,直到后来童衫实在无奈,只要寻郁来了就到楼下给他买早餐,当然顺便也给潇潇的带了,真是奇怪,自己明明给孝庄打电话告诉他潇潇在这里,怎么还不来找她。
“潇潇,你知道我有儿子吗?”晚上两人姑娘睡在一起,童衫突然问潇潇,此时潇潇满脑子都是孝庄,那么久没见,她真的好想。
“你真当我是江湖百晓生,什么都知道。你儿子不是死了吗?”潇潇问出口就觉得这个问法不对,又改口:“你儿子不是给你弄死了吗?”好像又不对,“你儿子不是早没了吗!”
童衫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床,“我儿子叫历童,好好的活着!他长得帅气、可爱!就是废话多了点。”
“嗷!”潇潇嗷了一声:“我睡了。”
“……”显然潇潇对她的童儿没兴趣,童衫自然也知趣地闭嘴,闭上眼睛想着那小小的身影,接着是那小身影的放大版,嘴角不自觉地挂起笑,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
“豆豆!”
“嗯。”身边的女人突然推她。
“过阵子有个任务,想请你帮帮忙。”
童衫睁开眼睛看着潇潇:“什么任务?”
“挺棘手的,这次一个人我没把握,你给我助助阵。”
童衫微微皱眉,“你知道我……”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少爷,这一次没有你帮忙,我怕回不来,到时候孝庄如果想给我求婚,我都不在了,那可怎么好!”
潇潇说的那么轻松,童衫却知道她的任务根本就不轻松,潇潇从不求她,特别是那样私密的任务,执行者是根本不能透露分毫。
拉住潇潇的手,童衫说:“放心吧,我会帮你。”
“豆豆你也放心,我不会白拿你的人情。大少爷那边我尽量帮你留意,要是他派了其他人,我肯定帮你。”
“别!这会害了你。你袖手旁观就是,我有办法对付。”
一早童衫和潇潇都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好不容易周末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特别是潇潇昨夜回来的很晚,要不是童衫本来晚上就不怎么睡觉,肯定一脚把她踹出去。
“庄?”童衫看到眼前的男人倒是震惊,这家伙总算是来了!
孝庄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他漆黑的眸子望着童衫,这一次却是问:“她呢!”
童衫好笑:“你指谁。”
“潇潇!”
“你这么急着赶来,是来见潇潇的?”
“让她出来!”孝庄突然大吼。
童衫不明白孝庄大清早是谁惹了她,刚好潇潇揉着眼睛出来,看到孝庄还来不及惊喜,孝庄上前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潇潇反应不及时,况且眼前的人是孝庄,她就算反应过来也不会阻止,身子一个踉跄,潇潇差点摔倒,幸好童衫动作快立马扶住潇潇。
“庄!你干什么!”童衫怒骂。
“你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孝庄指着潇潇满是厌恶。
“她能干什么,就算干了什么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
“童童!你走开!这事我跟她没完!你过来!”孝庄一把拽过潇潇,手心里却赫然是一条红线,“这是不是你的!”
潇潇还感觉自己的脸是火辣辣的疼,盯着眼前的男人,她又气又恨,一进来就赏了她一巴掌!要换成别人,她早就几巴掌打回去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潇潇真是气愤,大清早的被人打哪里会有好脸色。
“你敢不敢承认这是你笛子上掉落的流苏!”孝庄大吼。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笛子上的流苏是上好材质,还是江南最有名的丝织场绝品。别人有钱还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