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抓住童衫的手腕,他怒吼:“这些都谁教你的!”
谁教的?臭男人!还不是你教的!原本她好好一清纯玉女,可这男人在床上喜欢各种口味,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
“无师自通行了吧。”童衫背对他,懒得理他。
“我看你是天天泡夜店,从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身上学的!”
童衫真是怒了:“历晟!你要不要脸啊!我玩的你不舒服吗?你玩够了还是不够啊!至于说这些话寒碜我!”
“你!我都说了!你一个女人家不准说这些话!”
“我说什么了?刚才是谁玩的那么欢快!做-都--做-了,有什么说不得!是!你们家琛儿不食人间烟火,你亲-她一下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我跟你琛儿一比,那自然就是个俗人!我那么俗,你还跟我上-床,你是不是更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