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到了主厨也不兴你点菜,吃什么全靠他心情。
但好就好在虽然厨师任性,但技术是找遍全昌京都寻不到的。
但今儿主厨却服服帖帖地一早就来了,就准备着让人点菜呢。
但这三个男人没吃饭的意思,只是喝茶。
四方桌上,蒋契坐了一方。
他左手边,在那儿用着茶夹子洗茶盏的男人目光沉沉,即便他得体又礼貌地把洗好的茶盏先放在蒋契的面前,但蒋契从他眼里看到的依旧是冷冷的霜雪,万年的枯井,任凭任何一个落雨的春天都化不了、填不满。
让人看不出喜好来,徒有些周全的教养。
坐在右边的顾南译却对这种疏离像是没什么感知一样,随意地接过他洗好的茶盏,等到那壶茶开了后给自己斟上,酌了一口后皱皱眉头:“二哥口味这么淡。”
“浓茶伤脾胃。”沈谦遇虽然这样说,但却也挥挥手让手边的那个茶艺师过来,换了壶更醇的红茶。
“听说你在西城,倒是风生水起。”沈谦遇眉眼一抬,就直指关键,问了顾南译西城的项目。
顾南译眼观鼻鼻观心:“不过就是小叔看我可怜给我留的傍身用的而已,哪能和二哥比,管着沈家这么大个盘子。”
蒋契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他攥了杯子在那儿假装喝茶,耳朵竖起。
沈谦遇淡淡一笑:“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可怜不可怜,傍身不傍身的,都是一家人,我能不管你。”
沈谦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骨肉情深了”。
顾南译把杯子一置,抬头,缓缓对上沈谦遇那双幽深的眼,带着点痞笑问他:“二哥打算怎么管我。”
沈谦遇挪回眼神,落在面前滚烫翻涌的茶水上:“自然是把西城的项目拿回来,一家人,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