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紧接着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给了黄雅丽。
听完全过程,黄雅丽倒吸一口凉气,捏紧拳头,正准备转身去找胡佩云找个说法,就被梁清清给揽住了肩膀,“这件事到此为此,闹起来没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是……”黄雅丽还想说些什么,可她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能咽下了这口恶气,可越想越觉得愧疚,眼眶不由红了,望着梁清清哑着声音道:“都怪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呢?这件事跟你可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她也会这样。”
梁清清想得很明白,今天中午胡佩云一见到她就叫出了她的名字,眼神中还带着满满的不服气,明显是早就知道了她进省广播局的事情而怀恨在心,就算她没有跟黄雅丽成为朋友,只怕也会被针对。
胡佩云“平等”地对每一个可能会比她优秀的人产生恶意。
“咱们就等着抓她的错处,然后一击制敌。”梁清清见黄雅丽的表情没有松快半分,便故意做了个鬼脸逗她开心。
见状,黄雅丽配合地勾了勾唇角,但心里依旧不得劲,余光死死盯着胡佩云,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动她可以,动她朋友不行!
培训一连持续了一个星期,从对练习发音到对文章各处不同情感的处理,每一位新人播音员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每天只要路过广播局就能听到从院墙里面传出来的整齐划一的朗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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