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
摄影师是爱尔兰人,口音浓重,让某些人本就没过六级的英语水平雪上加霜。
一个字都听不懂,她很快蹬蹬蹬又回来了,小声问他:“他在说什么?”
金静尧冷冷地看着她。
又在装什么,他明明听到同学跟她打电话,说很流利的英语。
好拙劣的演技。
“脱了。”他言简意赅地翻译。
她眼睛微微睁大,竟然对他说:“哇,原来你的声音这么好听。”
他真的觉得她好低级。
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因为这样低级的搭讪,而心生高兴。
他垂下眼睛,盯着那双细白的、绞在一起的手指。它们捏着腰带,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要我帮你脱吗?”他突然不无恶意地说。
洁白的藤蔓受惊一般,绞得更用力了。
她眼睛睁得更大,竟然很蠢地说:“摄影师现在好像没说话。”
他平静地说:“是我在问你。”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是很相信,这个看起来斯文英俊的年轻弟弟,竟会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可是他的语气严肃冷淡,又好像不带任何暗示,只是在对待一桩平平无奇的工作。
她有些磕磕巴巴地说:“不、不用了。”
他不耐烦地说:“那就快点。”
“……好吧。”
最终,浴袍到底还是被挂到一边去。
在当下,这个动作并没有被赋予太特别的意义。
西方人很开放,西方的时尚界尤其。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见惯了女人的身体,这不比一场维多利亚秀更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