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憾抱歉的神色,片刻后又不动声色提起了沈良沅父亲擅长之事。

    “本宫记得沈家这位小公子在玉雕一技上连秦老先生都夸赞有卓绝天赋,他尚未及冠时的玉雕当时便已经能卖得高价,若是现在能留下一两件,定是传世之作,当真是可惜了。”

    沈良沅那枚玉坠就系在脖子上,但冬日衣襟层层叠叠,遮住了她颈间的红绳,她不禁心里一凛,面上却附和着叹了一句:“臣妇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他过世得早,若不是王爷觉得臣妇与沈老夫人有些像,怕是也找不到这层关系。”

    她用这番话一并解释了能找到京中沈家的原因,也隐去了玉坠的事。

    不知为什么,沈良沅直觉父亲留给她的这枚玉坠似乎有些重要,还是不要让皇后知道的好。

    皇后的手轻轻抚过护甲,也打量着沈良沅,片刻后缓缓道了一句:“这可真是英年早逝,天妒英才,王妃节哀。”

    沈良沅能感受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一种沉沉的探究,像是想要将她看穿,她告诉自己要镇定,然后回望了过去,表情有些忐忑:“怎么了娘娘,为何这般看着臣妇?”

    皇后的眼神不带遮掩,比起刚刚已经可以算是明晃晃的打量,她作为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小县城出来的人,太过镇定反而会让人起疑。

    所以沈良沅决定扮好她没见过世面的角色,最好是让皇后对她不屑一顾,日后便也懒得注意她了。

    皇后听她问起,收回打量的目光随意应了一句:“没什么,本宫刚刚是想事情有些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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