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间门,走到贺兰月门口,伸手敲了下。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他又敲了下,心情不是很好,觉得自己又没事多管闲事。
估计贺兰月这会又觉得困扰了,他心里不轻不重的切了一声,反正敲都敲了,也不在乎多一项罪名,也没必要维持礼貌,他伸手就拧开房间门把手。
“你在做什么?”喻星洲一打开门没想到看见贺兰月解开睡裙系带的动作,她已经脱了一半,背对着门口,长发垂落至腰间,灯光下半遮半掩只能看见一点白瓷般细腻的肌肤。
突发事件没让贺兰月有一点惊慌,她语气平淡:“出去。”
也不是没见过,但喻星洲莫名感觉有点怪,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转身关了门就走。
喻星洲站在她房间门口骂了句自己:“傻逼,让你多管闲事。”
心烦意乱的喻星洲胡乱的躺在床上,晚上做梦都在想自己因胸针看到的画面。
他有几次想直接问系统,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统一直没上线。
等第二天天蒙蒙亮喻星洲就醒了,他尝试给由纪发去消息,只问了她什么时候回来,自己有事情需要问她,但由纪没回复。
吃早餐的时候贺兰月下楼了,因为昨天的事情喻星洲现在有点不愿意看见她,俩人沉默吃着早饭,眼看贺兰月吃完要走了,喻星洲开始先开了口:“你知道由纪什么时候回来吗?”
贺兰月不答反问:“你有什么事情找她?”
喻星洲不好说原因,一摸肚子找到个正当理由:“过两天又得去做检查,我想她得陪着我去吧。”
贺兰月:“不知道,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