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桌板前,一手筷子一手锅,低头夹起一筷面条吞下。
宿延太大只了,他坐在那小桌板前显得特别违和,这让沈掠星更觉迷幻。
沈掠星心悸地停住脚步,从六点吃到现在吗?
狗呢?还没遛啊?
宿延听到声音后转头,冲沈掠星笑了下:“你饿了吗?我给你下一包。”
“没。”沈掠星踏进屋子,恢复理智后试探着问:“你这是又饿了吃的第二包?”
宿延摇头:“第三包和第四包。”
遛了一小时狗回来饿了,吃了第二包;吃完后楼下健身房运动了一个多小时,又饿了。
沈掠星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语气却冷静得过分:“吃这么多啦?”
“嗯。”宿延抬起锅给沈掠星展示:“你这锅其实不小,可以两包一起下。”宿延说着又低头炫了一口。
我需要你告诉我?我锅再大一点你是不是要三包一起下?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笑起来。
这个时候的沈掠星没再说什么,只是控制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路过正大快朵颐的宿延,步子虚浮地走进卧室。
沈掠星洗完澡出来宿延终于吃完了,锅和筷子也都洗好被摆在原本的位置上,沈掠星不忍心去看冰箱,扭过头又回了卧室。
然后他听到了宿延进浴室的声音,大约是要再洗把澡。
正整理衣服的沈掠星手猛地一顿,洗完出来不会又饿了吧?!
浴室的水声在沈掠星的担忧中停了,很快,宿延进了卧室,没再去客厅动锅,看样子是准备休息了,沈掠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