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浑身颤栗,嘴里像是有火在烧。徐嘉良不顾我的挣扎,死死锁着我的脖子。
又是一坨面条送入口中,我长大的嘴被徐嘉良强行合上,他将我的下巴抬高。
我喉咙收紧,不让滚烫的面条进入胃里,可汤汁太热我经不住刺激。喉咙一松,冒着热气的面条直接滑进食道。
◇ 燎泡
疼。
让人抓狂的疼。
滚烫的面条似乎成了冒火的炭灰从嘴里直入食道,留下白皮泛红的燎泡。
我眼前光影闪烁,时而光明时而黑暗,嘴里还残留着发烫的面条。
我满脸都是汹涌而出的眼泪,因为剧痛双脚不停地挣扎却忘记还扣着手铐,上面的铁边因为大力挣扎而划破脚踝血流一片。
“啊!”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就要炸了,而徐嘉良这个疯子,竟然将那碗刚出锅不久的面条端到面前,准备灌我嘴里。
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这么做,我的命还在不在。
脖子被扣,趁徐嘉良松手的空档我猛地将嘴里残留的面条和汤汁吐到他脸上,双手将面碗打翻在地。
卧室里响起瓷碗清脆的破碎声,面条混合着汤汁洒了一地。
我真觉得自己嘴巴和食道疼地不行,意识也有些神经质,看见地上的碎瓷片再看捂着脸的徐嘉良。杀了他!
这个念头刚起,我大吼一声挣脱徐嘉良的束缚,不顾还冒着热气的面汤,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就朝徐嘉良扑去。
“去死吧!”舌头触碰到腔壁,我的声音有些怪异。
徐嘉良被扑倒在床上,见我面目狰狞地拿瓷片挥来的连忙伸手来挡。
他白皙的脖子被护住,无法割断他的颈动脉我就不要命地攻击他的双臂。瓷片割在他双掌和手臂上,因为穿着短袖,每一下都能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