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露得多些,细腻白皙。想来他做死士,常年躲在暗处搜集情报,这般肤色也正常。瞧着年纪不大,嫩些也说得过去。
&esp;&esp;北停此举,这是想让用性命证明他的忠心,这倒是个好时机。我心中暗自庆幸,可转念一想,身后的死士都向着他,杀了他,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卸磨杀驴?
&esp;&esp;想到这里,手上已泄了劲。可北停却加了力,刀刃下已渗出血珠。
&esp;&esp;“罢了,别来这套苦肉计。你如今与我也算平起平坐。”我松开刀柄,缓缓蹲下,用手帕擦去他脖颈上的血迹。他却一把攥住了手帕。
&esp;&esp;我像是没了法子叹气,“姑且带你同去便是。”
&esp;&esp;北停闻言,竟横抱起我上了马,我惊呼一声,天地旋转便坐在马背上,他牵着缰绳便往前去,我竟看出他有几分得意高兴。
&esp;&esp;只是一路颠簸摇晃,我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esp;&esp;一路奔波,直至半日后刚踏入凉州界限,我瞧着身旁辛苦赶路的下属,心中不免泛起一丝体谅。毕竟如今我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把他累垮了,或者他一时起了歪念,半道将我卖了,我可就叫天&esp;天不应,叫地&esp;地不灵了。于是,我赶忙开口让他停下歇歇脚。
&esp;&esp;“你,喝口茶?”我扭过头,轻声询问身后的哑巴&esp;,又接着劝道,“好歹吃口饭吧?暗处那么多死士盯着呢,也不必对我看得这般紧。”
&esp;&esp;北停确实是饿坏了,听我这么一说,便匆匆跑到对面街上吃饭去了。等他一走,我瞬间垮下脸,撅着嘴小声嘟囔:“谁乐意看你吃饭啊,有多远走多远。”
&esp;&esp;这座小城倒不算偏僻,街道上来往人群熙熙攘攘,街边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充满了烟火气息。只是街边侍女手中提灯的样式,实在难以让我心生好感,许是大户人家出行。
&esp;&esp;记忆里,环姑总会买那种红红火火的提灯,看着就热闹喜庆。可眼前这几个灯笼,色彩描绘竟有些像上都特有的风格,只是时间太过久远,那段记忆早已模糊不清,我凝眉盯着看了一会儿,便转头继续吃起我的汤面。
&esp;&esp;“听说了吗?齐长歌在凉州找到了齐心公主。”邻桌食客的一句话,让我一口热汤差点全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让我眼前发黑,慌乱之中,我才想起手帕还在北停身上。
&esp;&esp;“他斗不过恪王,就想着找出恪王女儿求和,好去后越国团聚。你说恪王会来吗?你瞧外面这阵仗,公主是要经过咱们这个小城了!想当年恪王可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真想一睹公主芳容。”
&esp;&esp;齐长歌找到了齐心?那我又是谁?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捂住嘴咳嗽,一个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失态之举,我羞愧得满脸通红。
&esp;&esp;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方手帕,我来不及多想,连忙接过,连声道谢。
&esp;&esp;这手帕散发着幽幽的香气,等我擦拭干净嘴角,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头戴帷帽、身着华服的高挑女子站在身旁。她身形瘦削,周身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这便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
&esp;&esp;“您是……公主?”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纯真无邪,在意识到她可能是我的冒牌货后,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大礼跪拜,“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举止失态,弄脏了公主的东西。”
&esp;&esp;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不必在意,随后从容地在我对面坐下,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