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戳痛处,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夏雨。”东方旭冷了音色,“你知不知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一条命?”夏雨挑眉,“我死过多少回,在你手里也是蛮多次了,还会怕什么代价?只是——”她笑呵呵的望着他,“你别这样盯着我看,赵老九可是说过,如果你一直盯着某人看,早晚会爱上她。你可别爱上我,否则哪日伤了心,可别哭爹喊娘的。”
东方旭袖中拳头紧握,“真是越发有趣了。”
可他的视线,却死死的落在她身上,就像生了根一样,始终无法挪开。那笑容,那自在劲儿,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有趣?因果报应才叫有趣呢!”夏雨转身,手高举过头,摆了摆手,“你还是回去,给你家老子提鞋吧!小爷没空陪你遛嘴皮子!”
“夏雨!”东方旭一声喊。
夏雨站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
“你跟定睿王了吗?”他问。
“你有眼睛不会看吗?”夏雨反唇相讥,忽然笑了,“我倒忘了,你没有心,看了也不会懂。”语罢,抬步离开,始终不曾回头。
东方旭定定的站在后头,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敛眸,深呼吸,却觉得左肩下方竟有些疼了。
不是说,没有心吗?
那这疼痛来自何处?
许是嫉妒吧!
嫉妒她身上的青春洋溢,嫉妒她可以在赵朔面前肆无忌惮的模样,嫉妒赵朔能悄悄握着她的手,而后对视而笑的温柔。
他依旧是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公子?”云官低语,惊惧的望着他的鞋面,“卑职立刻让人给您换双鞋。”
闻言,东方旭低眉,却是盯着鞋面上的脚印看了良久,终归一言不发。
“她有什么好?”东方旭呢喃。
云官一时没能听清楚,一头雾水。
“有什么好呢?”东方旭转身离开,可没走两步,却又回头看一眼她离去的方向。她身上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魔力,但凡跟她接触久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
他觉得也许过一阵,他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克制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那还谈何大业可成呢?
眼底的光突然冷了下去,既然如此,是否就要从本源入手?这世上,不会有人,能阻碍他的脚步,能打乱他的计划。
夏雨走出去很远,这才快速拐个弯,钻进了一条巷子里,捂着伤处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看,有没有跟来?”
阿奴摇头,“没有。”
“还好还好!这厮一天到晚一身白,就跟家里死了人一样,晦气。你说要是夜里出来逛一圈,那整个就是白无常啊!”夏雨打了个冷战,但凡和东方旭有所接触,总会让她有种寒毛直立的感觉。
阿奴轻叹,仔细的探查身后,确信无人跟着,才算放心,“公子让寻梅带走了东方青,不怕肃国公府的人到时候追究起来,会找睿王府要人吗?”
“我压根没让寻梅把东方青带到睿王府,哪个狗胆包天的,敢说我把东方青带进睿王府了?人家在外头可自由着呢!”夏雨撇撇嘴,“走吧!趁着天色还早,早去早回,不然赵老九又该罚我写字了!”
二人没有回睿王府,而是去了一间安静的寺庙。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也不是三六九,敬香的人不多,寺庙里还算清静。
“少主!”寻梅抱拳,“跟我来。”
跟着寻梅进了一间僻静的禅房,床榻上的东方青奄奄一息,看上去格外的虚弱。素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原本饱满的唇瓣,如今干裂出血,早已不是当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