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世界的最后一道阶梯。”
这极为远古的故事,说实话,在最初还极为吸引爱德华的好奇心,但是,当他听到矮人米山最后的几句话时,他就像听到了最为离奇古怪的故事一样,张大了嘴巴,表情似乎是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持续了这种表情好久,爱德华才突然停止了这不礼貌的行为,奋力忍着想笑的冲动,说:“好吧,我能相信,但是,你们为什么在七百年后,仍是呆在这黑暗的地底世界呢。”
“一切来自我心底的疑虑。”长老米山的表情变的忧郁了下来。
“现在,我问你,你觉得矮人族比起人类如何?”长老严肃的询问着爱德华。
“诚实,诚恳,乐于助人……以及,”爱德华仔细思考了一下,但是,他实在是对矮人族了解不深,想不到合适的词语。
“加上一点固执,及闭塞,不过,我相信,这与你们长期的生活环境有关。”
“好吧,就是这些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您为我解惑的时刻,我想诚恳的听取您的意见。”
长老米山从身后石壁的另外一个坑洞里拿出一个箱子,从里边拿出几本诗集,放在了爱德华的面前。
爱德华诧异的翻开其中的一本,这又是诗人米山的另外一部诗集,而且,是以短的抒情诗为主。
他随意的翻看着第一篇的短诗,这一篇诗是这样的。
何必问何时何地?
那儿住着我们人类,
从远古便崇拜权力,
对成功的罪恶膜拜顶礼,
对孤苦无援的弱者横加迫害,
摧残正义,遵崇邪恶,
假如邪恶强大,正义虚弱。
在此后的大部分短诗也和这差不多,在爱德华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诗人的通病是厌倦世俗,这些短诗,正是诗人这种个性的体现。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对这些诗歌有些什么意见吗?在我看来,这诗歌写的真的不错,虽然,我并不是太懂这些。”爱德华疑惑的看着矮人长老米山。
“您该接下去看看这本。”矮人米山指着另外一本。
翻开第一页,爱德华同样的现了之前风格差不多的一短诗,诗的名字是复仇。
皈依的时刻早已过去,
仁慈受尽轻蔑和挑衅,
为了最终倾吐出愤怒,
抛却因高傲冷酷的灵魂。
那愤怒永不会宽宥,
也决不生一丝怜悯,
将嘲笑受害者疯狂的哀求,
因他的痛苦而喜悦欢欣。
那受诅咒的人将永远,
见不到造物者的微笑,
怜悯占上风只是瞬间,
复仇才是永远的基调。
显然,诗人米山一生大量创作戏剧,也只是他在诗歌中表达出的人生哲学的延续和展而已,但是,从这诗歌里,爱德华实在是没有现任何的不妥。
当他将疑问的木光投想矮人米山时,他打开了最后的一本书,将一诗歌呈现在爱德华面前。
我若祈祷,
那唯一启动我双唇的祷文只有:
“请别扰乱我的心,
给我自由。”
是的,短暂的生命已近终点,
这是我唯一的祈求——
无论生死,但求心灵无拘,
又有勇气承受!
“那么,这又代表着什么?”爱德华心里突然有了些猜测,只是,他实在是不愿去相信这极为可笑的猜测。
“我早就说过,这是一次奇异的旅程!”阿撒而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笑意味。
“在长时期的恶劣环境中,即使转变生在面前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