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看着淮虞。
“还没有想好，就这样散步也挺好的。”淮虞脸色有些红，司允泽的手很暖，牵住的一瞬间像火一样包裹着他。
“宗导跟我说明天让大家自由活动，打卡景点，黎绾不是说要带你滑冰吗，”司允泽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会，我现在教你怎么样。”
“现在？”淮虞惊了一下，“可是没有滑冰的鞋”
“那儿有。”司允泽朝前方看，淮虞一头雾水，直到往前走了两三步，他这才看清前方拿着滑冰鞋的人是陈东。
“你怎么什么都准备了。”
“嗯，考虑周到有什么奖励。”
“”淮虞望着司允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倒影，他说：“晚安吻可以增加到一分钟”
“好像不够，一分半。”司允泽惯会讨价还价，淮虞瘪瘪嘴，不说话了。
司允泽帮他穿好滑冰鞋，细致入微到绑得松紧程度。
“可以了”淮虞说。
“敢不敢站起来。”司允泽站在淮虞面前道，“不用怕，我扶着你。”
淮虞只好鼓起勇气，他稍微放低了一些声音：“摔跤了怎么办，我紧张。”
“就像滑雪一样，先试着站立，慢慢开始学行走挪步，然后再到滑起来。”司允泽鼓励他：“我们宝宝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别，别这样说，”淮虞红着脸，“待会儿我打你脸怎么办”
“那就打吧，不过得轻一点。”司允泽温柔地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给淮虞扎头发的皮筋，耐心地帮他把头发重新绑好。
“知道了”从前的生活总在他漫长的人生中占据一席之地，尤其是让他受过很多伤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