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迷迷糊糊的想要得到更近距离的接触,他转过身,面对着司遇澜支起身体,跪在浴缸里,双手往上,攀住司遇澜的肩颈,脑袋埋进去,直到鼻腔间都是熟悉的烟草味道。
意识模糊的oga把这种味道错认为是信息素,欣喜若狂的大口大口的嗅着,可是身体里依旧焦躁不安。
司遇澜察觉出江沐琮的异样,稍稍和江沐琮分开,“不舒服吗?”
司遇澜的声音唤回了一点oga的神智,勉强睁开眼睛,看清司遇澜的面容后,摇了摇头,“没有……”
但清醒一点后,身体里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反而直接卷土重来,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绝对不行!
oga用手按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处,疼痛刺激着他愈发清明,努力回想着昨晚查阅的资料。
发情期时,没有alpha的话……
我需要更激烈的刺激。
司遇澜注意到oga的自残行为,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沉默片刻,站起身来,“等我去拿样东西。”
oga死死的拽住司遇澜,“什么?”
“alpha信息素的模拟试剂。”
“我不要!”oga坚定的摇了摇头,仰视着司遇澜,声音摇摇欲坠,“我只要你。”
“但你现在……”
“没关系,”oga颤着手指,往下落在司遇澜的皮带扣上,“这样就可以……”
司遇澜垂眸看着oga,“你确定?”
叮当声响起,oga已经解开了男人的皮带,他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栗起来,心里对信息素的渴望奇异的得到了一点满足,“我确定。”
……
司遇澜垂眼注视着在自己腰腹处忙碌的脑袋,而自己修长的手指正穿梭在oga的湿发里,摩挲着头皮,时轻时重的按向自己的方向,因为他这样随心所欲的动作,间或能听到一两声含糊的“唔……”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