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 他可以与我共享我的雄虫。
我加入他们,我不能接受他被雌侍独享,哪怕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也不行!
我蛮横得用身体阻挡了住他看向我雄虫的视线, 我讨厌那种视线, 黏腻恶心, 如一条潮湿的鼻涕虫一般。
我亲吻他, 抚摸他, 和他肆意打闹欢笑。
但我渐渐得到了一些诡异的快乐。
他在安抚雌侍,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我,他的爱语只能说给我听。
真是让我感到畅快啊。
我知道雌侍恨我,我无所谓, 我也知道他想杀我,我不在意。
我唯一在意的是他。
我忍不住开始折磨起他。
我逼迫他脱光衣服走到院子里,走到一群雌虫的眼前。
他并不生气,也不反驳我, 只是温柔得解开自己的纱衣,露出里面的躯体,那是一具雪白的, 最符合雌虫审美的躯体。
皮肤光滑细嫩, 身材不像别的雄虫那样消瘦,反而丰盈的美感, 尤其是在他的胸口和大腿,那些肉被塑造成最美的形状, 让雌虫口干舌燥,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柔软。
他微笑着看我:‘我出去了。’
说着,他松开了捏住纱衣的手指,让纱衣落在地上,落在他的脚背上。
他轻巧转过身,却在即将离开房门的时候,被我一把抱住。
‘我恨你。’我肆意吻着他的脖子,揉捏着那些柔软的地方。
他丝毫没有反抗,反而勾人得轻轻呢喃着我的名字,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放荡的biao子,我在内心用最恶毒的话辱骂他。
可他只会享受,丝毫不在意我的看法。
于是,我在他胸口穿上环,刻上我名字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