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的就是让他们疼!”相伯仿佛能看穿黄晓义的心思,他精神抖擞地看向前面黑黢黢的田间小路,“走,出发!”
这一晚上,黄晓义跟着相伯,取得了惊人的成果。
他们至少吓跑了十几对野鸳鸯,也不排除是野鸳鸳,或是鸯鸯。
“谁让你们在好好的田地里玩耍的!”相伯举起树枝,刷刷几下,打飞笼罩在野鸳鸯头顶的草叶,树枝长驱直入,直取光溜溜的脊背和臀部。
“啪!”
“啪啪!”
树枝抽在紧绷的皮肤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听着就很疼。
黄晓义胆战心惊地站在后面给相伯照亮,第一次看到相伯这么凶狠地打人,和上课时那副文绉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黄晓义不禁想,果然,魔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表面上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战斗力也非常强悍。
那些野鸳鸯被打的嗷嗷直叫,场面十分凄惨。
看着他们半天爬不起来,被相伯打得皮开肉绽,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黄晓义不禁生出丝丝同情之意。
估计他们以后出来野战,会稍微迟疑一下了,这次凄惨的经验,应该会变成心理阴影吧。
“哎哟,相伯,别打了,别打了。”
“尊者提倡多多生育,你再打下去,把孩子都打死了!”
“死老头,我们已经摸黑行事了,为什么还打我们?哎哟、哎哟!”
在各种惨叫中,黄晓义看向相伯,相伯的神色十分坚定,丝毫没有被这些人的话影响到。
“什么孩子,不去大帐登记,在这里随便生孩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