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他对视片刻,笑了笑:“陆管事……你家少爷可不仅仅是醉酒,还被人下了药。”
“是么?”陆何打量方喻一会儿,平静道:“那点药性对你有什么用。”
“有用,但不多。”方喻凑近陆何的脸研究了一下,笑盈盈说:“若是没用……陆管事又何必打扮成这副模样,要去劫人呢?”
崔竹在倒酒时往酒盏里下了药,方喻自然瞧得清楚,不过那药性还不至于让他失去神智,不过就是……有点困。
陆何把方喻放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抓住手腕垂眸把了会脉。
“陆管事的本事又精进了啊。”方喻在月色下看他,好奇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把脉?”
k:“管理局的资料库里有。”
方喻托腮见他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挑眉问:“这难不成也是从管理局偷的?”
青年无言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医馆拿的。”
自方喻喝下了那盏加了料的酒开始,k就已经准备好了解药。
方喻安静下来,把陆何递过来的药丸含进嘴里,一双雾蒙蒙的眸子低着,两个人都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方喻开了口,语气漫不经心:“所以我在同光楼里说的话……”
“你的玉佩不见了。”陆何忽然出声。
方喻止住话语,沉默片刻,重新抬头笑了笑:“崔竹拿的,留给呼延昭了。”
陆何的黑眸沉静如潭,盯着方喻:“不问为什么?”
“这样昭然若揭的目的,还有必要问么?”方喻吃了解药,身上的倦怠感好了很多,懒洋洋道:“把我的东西留给呼延昭,当然是要他之后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