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晦暗不明。
为什么他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安南侯世子在意呢?
“陛下,宫里排了新的舞。”周锦在一旁给姜洛洛倒酒,挤眉弄眼道,“要不要现在让人上来?”
姜洛洛含糊地应了一声。
周锦朝着下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将一只大鼓搬了上来,乐师们在鼓旁拿着各种乐器,开始演奏。
“跳舞的人呢?”姜洛洛望向空无一人的大鼓,歪了歪脑袋。
周锦笑着往上指了指。
无数花瓣从头顶飘落,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年,他拉着细绳,如九天而下的仙子一般在半空,凌厉的见此刺破一道道花瓣,最后零落在鼓上的花瓣没有一瓣是完整的。
张佑白光着脚,脚上还戴着铃铛,随着乐声在鼓上起舞。
凌川站在角落,目光阴冷地看着红衣少年,默默地骂了一句狐狸精。
张勉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弟弟?
他挪开目光,看向姜洛洛,只见他双手托腮,粉白的腮肉微微鼓起,灵动的眸子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似乎真的被狐狸精勾引到了。
凌川忍不住了,从暗处出来,一把挤开周锦,给姜洛洛斟酒:“陛下,张佑白又犯了欺君之罪,他刚才还说不来了的。”
姜洛洛的脑海里浮现起某个宫斗剧里的争宠画面,漫不经心地说:“他应该只是想给朕一个惊喜,只要他肯给朕花心思就好了。”
凌川微微一怔,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又轻又娇的一声“啊”落在耳畔,凌川低头一看,自己斟的酒溢出来了,把陛下的龙袍都弄湿了。